兩人上了車之後,安雅輕拍著他的肩膀,從車載冰箱內拿出一瓶水遞了上去,安慰道。
“陳總,沒必要和這個老傢伙置氣,並且,我們調查過今天競拍的幾個公司,這個雲頂集團想要拿出25億新幣怕是不容易。”
陳楚默接過冰水,大口灌了幾口,搖頭失笑道。
“這老傢伙並不重要,關鍵是那幾個新加坡的本地財團,明明已經高過市場價了,他們還在不停的抬價。
所以,我才給了一個25億的價格,能拍到我就認栽,只要老傢伙還敢拍,給他也就是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收場!”
安雅聽後輕蹙了下秀眉,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群人聯合起來針對我們?為什麼?
我們對新加坡的投資,照道理他們應當是樂見其成的呀。”
陳楚默放下瓶子,饒有興趣的說道。
“對啊,我是來送錢的,他們居然不歡迎,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安雅,你猜猜看?”
他這是在考驗安雅獨當一面的能力了,這個問題不僅僅要的是對商業的敏銳,更需要的是格局。
安雅冥思苦想了片刻之後,突然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
“難道是李麥龍的政敵?”
“聰明!”
陳楚默忍不住颳了下她的鼻子,惹得安雅一陣呆愣,之前可沒有這種舉動的呀。
“那你說,李麥龍的政敵又是誰呢?”
聽到這個問題,安雅回憶著來新加坡惡補的一些資料,都是關於新加坡的商業環境和政局的。
不假思索的回道。
“黃雲海?不對,黃家雖然之前與李家幾乎勢均力敵,但是這幾年已經日漸式微,除了雲頂集團在苦苦支撐以外。
在內閣也僅有一席,還僅僅是規劃部部長一職,連副總理都排不上。
國會的話語權也遠不如李家多。
所以根本不是最大的對手。
那麼對李麥龍威脅最大的對手,極有可能是現任新加坡的掌權者陳彥慶,也就是陳家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