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到十年,能夠促進1.5%的GDP增速,如果平均到三年,就成了4.5%。
這對於新加坡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另一方面,他感覺這筆錢,恐怕不是這麼好拿的。
新加坡的消費雖然高,但是人口也不過800萬,說句實話,好像並不值得花費這麼多吧?
心中不免有些躊躇。
兩人繼續在泳池旁的宴會主場間散步,中間不時有人和李麥龍打招呼,但是他也僅僅是匆匆應付了一下。
待到走到了一個沙灘旁的躺椅上,兩人不約而同的坐了下來。
底下的幾個隨從,擺上了宴會的飲品和點心食物。
李麥龍讓他的隨從用點火器燒了兩根雪茄後,讓了陳楚默一根。
吸了一口之後,試探性的問道。
“3年這個時間,確實讓人太吃驚了,不知道,陳先生有什麼條件?”
陳楚默接過雪茄,品了一口,看著遠處的海浪拍打著黑暗中的沙灘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的下屬說,新加坡的高校不願意和見證者科技合作,李先生知道嗎?”
李麥龍尷尬的咳了一聲,歉意的說道。
“陳先生,我也是上週才知道這件事,昨天我已經集中處理了見證者科技在新加坡的各項投資,這方面後面還會加強。
可以向您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有類似的事件。”
陳楚默看了他一眼,哈哈一笑。
“我當然相信李先生能夠做到,但是這還不夠!”
突然,他的聲音又嚴肅了起來,一拍手邊的扶手。
“不知道,總理有麼有聽過上個世紀印尼的事情,不知道,我這200個億砸下去過後,會不會也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呢?”
李麥龍聽到印尼這兩個詞,瞬間身子一顫,又聽到這一句華夏的諺語。
雖然他是新加坡人,但是祖上也是閩南籍,漢學還是不錯的,自然明白了陳楚默的意思。
當即冷汗都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