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楚默敲了個真切。
他舔了舔嘴唇,然後遞了張紙巾給她,隨意的說道。
“都漏進去了,擦一擦吧。”
安雅似乎明白他說的是什麼,臉一紅,接過紙巾,擦了一下淡紅的嘴唇。
然後用手籠著馬尾,再次認真紮好,一甩頭,直接問道。
“說吧,這次找我過來,是又有什麼工作要吩咐呢?我的大boos?”
“額,沒工作我就不能找你?”
“切,你哪次找我不是工作的事?我做了你半年多的秘書,這好像是第一次單獨和你出來吃飯吧?”
聽到這夾槍帶棒的言辭,陳楚默想反駁,但又一時語塞,這麼想來,好像還真是。
他倒不是有意把安雅當作是一個工具人,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那真是抱歉了,你也不要覺得我疏遠你,而是,這幾個月來,我確實忙的腳不沾地。
你是不知道,前段時間來新加坡,秋雨一直在等我開口帶她一起來,可是,我還是一個人過來了。”
陳楚默這話說的非常真誠,就像這次,羅傑斯的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不想多出一些變數。
安雅聽他這麼說,倒是心中好受了許多,反倒安慰道。
“秋雨是個好女孩,你得好好珍惜人家,我還等著喝你們倆的喜酒呢!”
說完這句話,又感覺心裡驀然一酸,趕緊自顧自的悶了一杯啤酒,掩飾心中的苦悶。
陳楚默沒能觀察到這些,點了點頭,先是答應,後又自嘲一笑。
“你說的對,可是,唉,很多東西,我也身不由己,你得知道,我的背後有太多的期許。
之前還有媒體採訪我,說我平常是怎麼生活的。
他們哪裡知道,我壓根就沒有生活,我是企業家,又不是富二代,放縱是不存在的,許多規則就像枷鎖一樣束縛著我。
所以,秋雨如果嫁給我,是幸福,但也有可能是不幸!”
“老闆,來一箱啤酒。”
陳楚默將最後一大杯喝完之後,轉過頭,向裡面喊道。
“叔叔,給,這是你的啤酒。”
片刻之後,一個十幾歲的東南亞小姑娘,扛著一箱啤酒放到了他腳邊。
這句話陳楚默沒聽懂,因為說的是本地語。
看到這個衣服髒兮兮,面黃肌瘦的小姑娘,他一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從錢包中抽出1張100元面值的新幣,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