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是一種習慣,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陪伴自己度過半年多,無微不至的秘書。
如果還有的話,就是一種憐惜。
就像當初把她招進來,說句實話,就是同情心氾濫了,事實證明,是對的,又是錯的。
對的是,安雅的能力無需質疑,錯的是,他自己這個性格怎麼也改不了。
雖然前世自己就是一個資本家,在資本市場是無情而又冷血的,但是,實質上,陳楚默骨子裡流淌著是一顆同情心。
哪怕是前世,他對於跟隨自己一路走來的人,只要不是背叛者,即使能力不夠的,也基本都留到了最後。
這一點,作為一個勢力的領導者,是足夠致命的。
但是,這又是自己的本性。
想到這裡,陳楚默甩了甩腦袋,不再胡思亂想。
一切,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半年沒見了,總歸還是要面對的。
......
“咚咚!”
陳楚默敲了一下旁邊臥室的門,見沒有反應,他條件反射般的擰了一下門鎖。
很顯然,沒有鎖,門直接推了進去。
“有事?”
安雅穿著睡衣剛走到門口,就睡眼惺忪的看著他,一臉茫然。
陳楚默看著素顏朝天,但是不失豔麗的她,正想轉身離去,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一使勁,居然將他拽了進去。
“啪嗒。”
房間門被關上了。
“你跑什麼,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
安雅右手撐著門,將他壁咚到門邊,氣鼓鼓的問道。
似乎,乘著沒睡醒,還有點起床氣,終於鼓足了勇氣。
陳楚默聞著安雅髮絲間襲來的香味,瞬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咳咳。”
他低頭輕咳了一聲,說道。
“我沒跑,這不看你還沒換衣服嘛,我還是去外面等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