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GPEC基金會的首次成立大會如約舉行。
陳楚默站在主席臺上,看著臺下這些怨怒和無奈的成員們。
沒錯,就是無奈。
“我知道,你們中間有些成員在埋怨我,甚至有的人,還覺得我欺騙了你們。
我想,如果我昨天不封鎖訊息,那麼在場的人,恐怕會減少一半。
但是,我敢保證,一年過後,不,或許不需要這麼久,你們就會感謝我!”
興許,大家是被陳楚默的這幾句話所吸引到了,目光稍許有些集中,想聽聽這位新任的基金會主席怎麼為自己自辯。
“陳主席,恕我直言,您的做法可能符合基金會的利益,但是卻是可恥的,您應當給與我們自有的選擇權利。
目前,我們實在對於見證者石墨烯的量產技術的先程序度保持懷疑。”
臺下有一個來自瑞典的成員代表,如此發問。
聽到他這樣說自己,陳楚默不怒反笑,繼續說道。
“沒錯,我的做法固然可恥,但是卻符合在座的所有人利益。
我明白你們的想法,特斯拉釋出了新的技術,那麼這個技術,就有很大的可能在產量和成本上優於我們的超級磨坊的生產方式。
可是,你們有麼有想過一個這樣的問題。
如果換馬洛斯來組織這樣一個基金協會,他會把自己的生產線賣給你們嗎?
他願意去承受高達十億美金的會費嗎?
他是否能夠給予一些小的企業,去開拓新的市場?而不是掠奪和消滅呢?”
陳楚默的語氣慢慢變得激烈起來。
內容也愈發發人深省。
不得不承認,除了幾條類似規章制度有些霸王條款的協議,其他幾點內容,還是能夠讓在座的絕大多數企業得到一部分利益的。
或者說,光是陳楚默願意賣星光超級磨坊這一條,就足以讓他們無話可說。
就像他所說的,馬洛斯不可能會做這件事情。
石墨烯這個領域,是一塊全新的蛋糕。
特斯拉有鷹洲作為後盾,完全可以把最肥美的一大塊切給自己,根本沒必要與其他人共享利益。
看到臺下的成員們的臉色開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