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
“好,這次行動難度並不高,所以機場內的主要行動具體一分隊負責,二三分隊負責接應,沒有接受到命令前,不許輕舉妄動。
還有,部長說了,有可能會遇到其他勢力的阻攔。所以,二三隊要準備好武器。
下面,我宣佈具體人員任務。
霓凰,舞姬,你們倆負責扮成機場到達廳的清潔人員,目標到達後負責接頭工作。”
黑手,你負責突破帕斯機場的在10月1日附近的進入人員,查詢阿爾扎克的具體到達時間。
智者,你負責於二三分隊的聯絡事宜,在老家駐點。
天眼,蝰蛇,你們倆負責在機場外部尋找制高點,隨時監測其他勢力可疑人員。
其餘人員跟隨我在機場值機。
大家都戴好,我們最新研製的石墨烯防彈內衣,以防萬一。”
......
十月一日一大早,邱忠勇就和其他三名隊員來到了帕斯機場的值機廳。
其實前兩天他們已經踩過點了,已經把整個機場的大致情況摸了個遍,雖然還不能做到閉著眼走路。
但是,怎麼快速到達某個地方,小隊的所有成員還是有數的。
誰知,剛來到值機廳附近,就有一個膀大腰圓的澳洲警察一直跟著他們。
種族歧視在哪裡都在,即使邱忠勇三人戴了口罩。
卻還是碰上了一個討厭華人的西澳分子。
“你們是來幹嘛的?”
這位澳洲警察,左手握著警棍,右手按在槍套上,一臉狐疑的問道。
“先生,我們是來值機的。”
右邊有一個精通語言的隊員,名叫精靈。
用熟練的英語答道。
這個英語發音,一聽就是呆在澳洲不短時間了,有一些本土口音。
顯然,這讓眼前這位警察微微放送了警惕,不過還是不依不饒的問道。
“護照,值機牌。”
邱忠勇掃了他一眼,不需要翻譯,這句話他也聽懂了,吩咐其他幾人拿出相關證件。
西澳警察透過電子系統檢查完無誤後,說了聲放行。
不過,就當幾人剛走出十幾米。
這人又追了上來,這次,直接掏出了槍,雖然沒有對準他們,但是從神態上可以看出,這個傢伙十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