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陳楚默和孟尋都笑了,老戴真的是快人快語,直指問題的核心,其實意思就是。
只要陳楚默的見證者新能源上市,可以給能源系統一部分股份,那麼自然成了一家人,啥事也沒有,也有更多的錢去開拓海外市場。
但是,這明顯就損害了陳楚默的利益了!
見證者新能源從研發,融資,到產品的銷售,沒有用到能源系統的一分資源。
這下公司做大了,就打算來摘桃子?
哪有這樣的好事。
並且,陳楚默已經在石墨烯子公司的問題上讓步了,再退可就有點軟弱了,如果這樣的話,以後他搞任何一家公司。
只要是賺錢的,就必須拿出來分。
沒有這個道理,陳楚默也不能這麼簡單的妥協。
這時,張少坤拿起酒杯,看了一眼,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朝包間外面的服務員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他拿著一個喝葡萄酒的杯子進來了。
滿滿的斟上了一杯,隨後朝著戴松雲說道。
“老戴,能喝不?”
戴松雲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腳杯,再看到張少坤眼前的杯子,估摸著足足有三兩。
他瞬間感到被羞辱了,直接拿起了旁邊的醒酒壺。
“有啥不敢的,我也不佔你便宜,這個壺裡跟你的差不多,來幹。”
兩人火藥味十足,直接互相開始拼酒。
張少坤這個舉動很明顯是在示威,或者說幫陳楚默解決掉一個敵人,以免腹背受敵。
孟尋看著兩人這幅模樣,也是苦笑了一下。
剛剛戴松雲已經把他的意思給挑明瞭,搞得現在氣氛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此刻他溫聲說道。
“陳兄,那你給我透個底,你有什麼打算呢?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今天其實打心眼裡是不願意來的,不管是留學事件,還是你在科技領域的貢獻,我對你個人還是十分欽佩的。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我們有時候得兼顧多邊的利益。”
陳楚默知道,這是孟尋在試探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