鋱梅川好像才想起來,哦了一聲,說道。
“輸的人,在不違反聯邦憲法和力所能及的地方答應對方一件事即可。”
“成交!”
......
二十分鐘後,鋱梅川拿過球童遞來的毛巾擦了一臉汗,胡柏林已經連進三球,他現在還差兩球。
最關鍵的是,他還剩下兩球的機會,其實他已經輸了。
但是為了面子,他還是決定把剩下的兩球打完。
他屏住呼吸,瞄準後揮動球杆。
“進了。”
遠方的另一個球童舉起彩旗,公佈了結果。
第二杆,又進了。
“NICE,梅川先生,我很欽佩您的球技,不過,很可惜的是,按照之前制定的規則,你輸了,你欠我一條請求哦。”
鋱梅川臉上有些沮喪,彷彿對之前的輸球還在耿耿於懷。
“胡先生,我覺得這場球並不能算我輸,雖然在規則之上,我之前確實這麼說了,但是按照球技來看,我們兩個人的水平是相等的。
不過呢,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請求,但是,你先得回答一個我的問題,否則我不能承認。”
胡柏林看著這個說話冠冕堂皇,卻毫無信用可言的老頭,已經被他的厚臉皮和歪理邪說給噁心到了。
好吧,這是遇到老流氓了,能怎麼辦呢。
不過他還是想聽聽這老頭究竟想問什麼。
“您問吧,我知無不言。”胡柏林客氣的說道。
鋱梅川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中盯著對方的眼睛,鄭重的問道。
“你背後究竟是哪個勢力?”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了,從拿到一億美金的獻金過後,他就越發的對這個胡柏林感興趣了。
查了半天過後,只調查到了這位與嘉道理家族關係匪淺。
但是據他今天的觀察下來,嘉道理家族的現任族長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對他的XJ也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