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繼承了我祖父的才學,他翻譯了大量近現代華夏的文學作品,哦,其中還包括毛選,這是我父親從小要求我背誦的文章。
到了我這一代,不怕陳君笑話,因為過多的時間從事科研工作,所以我除了毛筆字寫的尚可,論中文和對華夏文化的瞭解,我不及先輩們。”
陳楚默笑著點了點頭,之所以給予東麗集團更大的石墨烯份額,是因為莆田這一個家族,李衛東是做過調查的,妥妥的親華派。
不僅對華夏的歷史和文化十分了解,更難得的是,這個家族沒有參與過那一次戰爭。
所以,陳楚默才敢扶持這傢伙。
想要在日本的科技界砸開一個缺口,讓其站到華夏的一邊,莆田系是一個最好的盟友。
兩人又喝了一會,正當莆田準備告辭的時候。
“蒲田君,雖然我們無法達成深層次的合作,但是我可以給予東麗和你的盟友們一點優惠。”
莆田聽聞後臉上浮出一抹驚愕,本來他已經打算空跑一趟了,其實當下午陳楚默給出了東麗集團最大的份額後。
他對陳楚默之前不理自己的怨憤早已消失不見了。
“感謝陳君,您請說,我洗耳恭聽。”
“一方面出於對你們莆田這個家族的尊敬和欣賞!普通的石墨烯,50美金的價格已經公佈了,我也不好貿然作出改變。
但是,後面在高純度的石墨烯銷售方面,你和你的盟友,外售價格可以降低50%,這幾乎就是成本價了。”
陳楚默忽悠道,這當然不可能是成本價的,高純度的石墨烯價格他定的高的離譜,在石墨烯產品應用的前期,還做不到供不應求,本身就會對不同的企業進行打折出售。
就像高通想要拿到高純度的石墨烯,但是價格方面,99.5%的就要高達150美金。
降低50%,聽聞這個好訊息,莆田高興的眉飛色舞起來,但是他也沒有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他不相信陳楚默僅僅是賣他家族的面子,一定還有其他條件。
“陳君,那另一方面呢?”
莆田先是敬了一杯酒,這次喝的異常痛快,屏住呼吸,一飲而盡。喝完之後,他看向陳楚默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
陳楚默禮貌性的小酌了一口,放下玉杯,笑著說道。
“莆田兄,你很聰明,我就不和你多繞彎子了,見證者科技需要在國際上有盟友,而東麗和你所建立的東瀛新材料協會,都是我們看中的朋友。
我想要的就是,在新材料這個領域,東麗能和我們見證者科技站到一起,共同對付歐美人。”
莆田點了點頭,深思了起來,陳楚默的這個要求很簡單,但卻又是很複雜,因為東麗和自己將承擔更大的政治風險。
要知道,東瀛目前明面上,還是美洲的附屬國,在島上還有美軍駐地,本質上,東瀛這個國家,因為戰敗的原因,以及二戰後投靠了美洲,所以是不享有政治自由的。
正是因為這點原因,8090年代的日本才簽訂了不平等的《廣場協議》親手把整個民族的經紀打爛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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