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你想從事自然科學的研究,裝置,經費,人員都是不具備條件的。所以這個時刻,真正想要在自然科學深造的,別無出路,唯有出海赴歐美這一選擇。
20世紀2030年代的留洋學子中,這裡面湧現了一大批真正的科研大佬。
30年過後,這批新文化運動後的出洋學子,這其中很多人始終對於這個國家抱有一定的偏見,並且那時候的歐美正值和北極熊冷戰。
早就把社會主義視作洪水猛獸。
在很多人眼中,社會主義就是吃人的,不吐骨頭的,回國很容易遭到迫害!
但是,總有一些人,即使面對的是這種情況,還是毅然決然的回來了。
他們甘願放棄了優越的工作條件和生活環境。
為這個國家和民族的科學事業,貢獻出自己的後半生!
這其中,就有兩彈元勳,華夏物理之父等等。
解放過後的在5060年代的核研究。
正是新華夏真正意義上的一場獨立的科學大考,它的成功,驗證了華夏民族這一種族,也是可以在科學上取得勝利的。
陳楚默又點了根菸,吸了一口,笑著說道。
“我們這個民族,早兩千年一直在研究人與人的學問,我們在哲學層次,誕生了很多令人驕傲的學問。
佛儒道三家在我們這裡,都是自成一派的!
但是,還是太感性了,西方的柏拉圖,在晚年已經有了很多早期科學理性的觀點。
不過你要說華夏人有多麼的唯心主義,那也不符合事實,我們從古至今,都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沒有宗教信仰的民族。
比如外國人把儒家翻譯成一種宗教,其實是錯誤的。
儒家的出現,其實也就是符合中央集權的需求罷了。
但是,宋後的儒家思想就變了味了,尤其是明末過後,本來生產力可以在應用科學領域誕生出一些很好的成果,但是經歷了女真人的毒害過後,自然科學也就成了一種笑話。”
這句話讓眾人都紛紛點頭,想不到陳楚默在這個問題看得如此透徹。
他接著又說道。
“所以說,科研氛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善的,如果想要在華夏去生根發芽,還是要從青少年去著手,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我看見證者科技內部的雜誌辦的不錯,我們自己發一期科學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