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陳楚默雙手顫抖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
“一億美金!”張少坤弱弱的回了一句。
“哪裡的賬戶?”
“美洲的!”
“砰。”
陳楚默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中,沒再說話,手摸索到煙盒。
“啪。”
ZIPPO打火機清脆的聲音響起,跳躍的火苗下,映照著他那張略顯猙獰的眉毛。
抽了一大口。
“咳咳。”
濃濃的煙霧嗆得他一陣咳嗽。
張少坤見他不說話,硬著頭皮又說道。
“還有她底下有一個員工,是和她一起從科瑞進來的。
她的賬戶也不對勁,雖然她用父母的戶頭開了很多張卡,但是還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千萬美金,並且,她開的那輛瑪莎拉蒂,是那個姓胡付的錢。”
“胡柏林?”
“不是,是他兒子。”
陳楚默又開始沉默了,他頹然的走到窗邊,看著底下金陵寂靜的凌晨,開啟窗戶後,一股冷風衝進了他的心頭。
兩個人的菸頭一根接著一根,也不找菸灰缸了,扔的滿地都是。
“少坤,你相信嗎?”
突然,陳楚默轉過頭,一臉苦笑的看著他。
張少坤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無奈的說道。
“本來我也不相信,還在查詢她那個賬戶的問題,不過是在美洲,我們那邊的人還在調查,但是,昨天晚上,有一封信扔到了我的車窗上。
是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人自稱是以前科瑞的員工,裡面細數了安雅與科瑞少東家胡少的過往,反……反正是寫的不堪入目。
還……還有照片!我今……今天也帶來了!”
看著陳楚默越來越差的臉色,最後他的聲音有點結巴,與此同時,他從外套的內兜裡拿出一張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