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老張一樣想退股的,今天下班前去財務科登記,就當做是企業債了,我陳楚默會一分不少的退給大家。
並且,凌動不會因為這點原因對退股的人區別對待。
但是,我醜話說前頭了,後面這1塊5的股價,哪怕漲到了150,甚至是1500,也和你沒關係了,誰要是因為這個事以後在廠裡給我鬧事。
那就抱歉了,一律開除處理。”
說完,他把後面的工作交給了史旭波,自己和凌舟回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小陳啊,唉,這幫不爭氣的傢伙,今天讓你見笑了!”
一進辦公室門,凌舟就嘆著氣,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楚默心中到不覺得什麼,對於凌動科技的員工,本身就沒有什麼感情,收購這家公司,一是為了給見證者新能源提供一個代工石墨烯電池的大廠。
二是權當了卻了老爺子的心意。
說句不好聽的,凌動引進石墨烯電池的幾條生產線還欠著見證者新能源的應付賬款沒還呢,除了廠房和人員,這家公司對於自己,可以說是一文不值。
不過在老爺子面前,他總不能這麼說。
“您老說笑了,我只是為他們感到可惜,不過呢,對於我來說,這些退股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這10%以後說不定就是幾百,上千億的價值。”
“哎呀,所以說,人吶,格局不能太小嘍,我以前就犯這個錯誤,這幾年把廠子裡搞得烏煙瘴氣。
哎,對了,今天那個馮昆還是不錯的,以後你可以多用用。
這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性子挺好,很能幹,他爸沒退休之前就是一車間的主任。
退休後,一車間在他手裡,一向是良品率,產效率第一,是個人才。
史旭波這個人,雖然踏實勤快,但是進取不足,你把轉型的任務交到他手裡,我怕是不行嘍。”
凌舟的話若有所指,換了從前,他肯定是認為年紀大的好,人踏實,穩中。
但是經過今天的事,他突然覺得,凌動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凌動了,廠內充斥著大量保守,穩健的管理層。
也有可能是一件壞事。
陳楚默邊沏了一壺茶水,邊給老爺子倒上。
“嗯,您的話我記著了,後面我看他們倆的表現吧。”
關於凌動科技的總經理一職,他確實沒法從見證者科技直接抽調人選過來,畢竟凌動的管理層比較複雜,空降怕是很難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