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苦笑了一聲:“陳總,昨天我們審了一夜了,你看我們組到現在都沒休息過,就通知你過來了。
嫌疑人的錢我確定,因為我這段時間也在美洲,多少了解他的情況,並且他已經把瑞士銀行賬號都報了出來,我們連夜調查記錄,的確都在嘉道理的賭場輸完了。”
張少坤在一旁也皺了皺眉頭,補充的問道:“那你們怎麼不早點鎖定他的行動,提前引渡回國呢?”
“唉,我也想啊,但是之前姜海濤身邊一直有當地的勢力盯梢和保護,聯絡引渡條例拉斯維達的警察又不配合我們。
所以只能在遠處跟蹤,就前兩天,他輸完了,出來打工,我才和他接觸上的。”
本來是打算忽悠他偷渡出美洲,然後乘機把他遣送回國。
不過,昨天他的保護人突然準備殺他滅口,我救了他一命,估計他也知道走投無路了,才願意和我們回國的。”
陳楚默此時也接受了這一殘酷的事實,不在爭辯。
得了,該虧的還得虧。
不過,他細細的聽後,還是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保護人。
如果按林嘉怡的說法。
姜海濤在美洲都是由胡柏林和林家棟保護的。
那為什麼又要殺他滅口呢?
錢都榨乾淨了,還不肯放過?
他遞了根菸,又拿了瓶水給中年警官,裝作好奇的問道。
“嗯,他在美洲的保護人是誰呢?”
“額……”中年警官看了一眼身邊的局長。
見局長點了點頭,才說道。
“他的保護人也就是這次準備殺他滅口的,是一個叫胡柏林的美籍華人。
我們調查後發現,他們倆是大學同學。”
果然是胡柏林。
看來,明天的科瑞國際有好戲看了。
想到這,他又問道。
“魔都賽車場針對我的暗殺是否和姜海濤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