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該亮出自己的條件了。
歸根結底,他覺得自己需要這麼一個資訊渠道,吸取前世的教訓,他不會輕視任何一個敵對者,既然林嘉怡是敵人的敵人,那麼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至多就是多花一些錢罷了。
這個世界,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並且,這個女人明顯還知道著一些更大的秘密,只不過還沒有到山窮水盡,或者說她也沒有完全信任自己。
當然,自己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她。
“入股可以,我有三個條件。”陳楚默斜躺在沙發中,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句話彷彿天籟之音傳導至林嘉怡的耳膜。
她驚喜的抬起頭,縱使這個女人再怎麼工於心計,但是在這個時刻,也無法掩藏自己的喜悅。
是的,她賭對了,先是用一副天空之城的油畫引起陳楚默的注意,然後再登門拜訪,繼而用一段悲慘的故事想要博得他的同情,甚至連拖鞋這種誘惑的舉動也是隨意下的刻意。
雖然上面這些都失敗了,但是最後一個致命的訊息讓陳楚默重視起來。
即使她所說的話都是真實的,不過這些的確都是她一步一步精心設計的,彷彿九連環一般一環套一環。
“您說!”林嘉怡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但是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的緊張。
陳楚默端坐好,拿起旁邊的一張紙,用鋼筆開始邊寫邊說。
“第一,我要半島60%的股份!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且你依舊是亞洲半島的總裁!”
林嘉怡瞪大了眼睛,縱使心裡早有準備,也不禁有些黯然,半島亞洲的酒店是她這十年來的心血,就像一個母親,養育的孩子。
沒等她點頭同意,陳楚默繼續說道。
“第二,你要脫離美洲國籍,加入華夏。”
林嘉怡愣愣的看著他,似乎有些迷惘。
“第三,我要你以你母親的名義發誓一輩子向我效忠!”
聽完了最後一個條件,她呆呆的坐在沙發裡,陳楚默的要求太苛刻了,簡直就是趁火打劫,讓她放棄美洲的國籍,放棄半島的股權,放棄自己的自由。
這些條件,但凡是一個正常人,也是接受不了的。
陳楚默看出了她的仿徨,大聲說道。
“林嘉怡,你是不是還對那個家族抱有幻想?呵,你不要忘了,你身上流淌的有一半是華夏的血脈,而從客觀上來說,你已經被嘉道理家族,被美洲拋棄了。
那麼,你只能是一個華夏人!
林嘉怡,你就是一個傻子,給他們白白打了十年工,你是不是還覺得林家棟會放過你,我想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你的一切,甚至踐踏你所有的尊嚴。
林嘉怡,來,你抬頭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復仇?你心中對於你那個可憐的母親有麼有一丁點虧欠?”
說道最後,陳楚默捏住了林嘉怡那精緻的下巴,用凌厲的目光質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