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布輪自己都非常無奈,這寶劍居然是強行吸收他的靈魂作為能量來維持他的行動。
而且他身體的掌控權早已不屬於自己了,似乎已經被這把劍給侵佔了一般,但又好像還擁有一些控制權,這種感覺十分古怪。
豐天霖知道,這麼拖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麼變故,於是便操縱著自己的分身朝著布輪就攻擊了過去。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朝著要害攻擊,且速度就是瞬移,快到布輪根本反應不過來,況且豐天霖還擁有寶劍的部分控制權,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布輪的防禦漏洞,貫穿了他的小腹。
本來是瞄準他的心臟的,結果這個貨跳了下一子,就把他的小腹貫穿了。
有了第一次攻擊,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後直接活生生的把布輪達成了一個滿是窟窿的血人,但即使是這樣,豐天霖也沒有傷到他的一處致命要害。
而且看對方這樣子,似乎還不願意放棄,打算死扛到底啊。
他的身體雖然沒有致命要害被損傷,但多個內臟和重要部位都被豐天霖進行了貫穿式的傷害,這種情況下的布輪,生命力本來就不行,還要消耗生命力戰鬥,自然是撐不了多久了。
豐天霖也是沒有多說話,在他的生命力消耗光之前,凍住了他的四肢並且迅速用火焰融化,將他那殘破不堪的四肢給去除掉了,布輪也徹底失去了任何戰鬥力,寶劍也掉到了一旁。
豐天霖撿起寶劍,看向了由於生命力消耗過頭,頭髮變成白死的布輪,笑了笑:“你是我遇見過最強的對手,稱得上是個英雄啊。”
豐天霖這句話自然是有嘲諷的意思,但布輪聽到後卻是點了點頭。
他的面部就像是一個連年乾旱的土地一樣,根本不見任何血色不說,還處處乾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詭異生物。
他那幹到裂開的嘴唇緩緩動了,隱約間可以聽到他的低語:“神。。。會流血嗎?”
豐天霖不耐煩的把玩著手中的劍,然後給了他一個痛快的,頓時鮮血四濺。
他頗為無奈的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不耐煩的說道:“神會不會留血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會。”
說完他就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劍上,為什麼布輪都死了,自己對這把劍的控制權還是這麼微弱?
他現在很苦惱,自己要怎樣才能把這把劍的強大給發揮出來呢?
看布輪那個樣子,把這把劍的實力發揮出來,直接就相當於給實力加了一個開元巔峰啊,這簡直就是神器啊,可怎麼到了自己的手裡,就變得跟普通寶劍一樣了呢?
而且想象中系統的聲音也沒有出現,為什麼會這樣?
邪王毒後和聖主都已經嚇呆了,剛才豐天霖爆發出來的實力徹底把他們嚇傻了。
別的不說,就那個速度,特麼的,那簡直就是瞬移啊,快的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且這個洋娃娃到底有多少技能?簡直強大的太過分了吧?
就因為剛剛那一場戰鬥,聖主和邪王毒後對往日的計劃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邪王毒後在內心中否定了幾乎全部能夠殺死豐天霖的一些計劃,決定回去再和被豐天霖嚇出心理陰影的魔影商量一下。
而聖主本來是打算跟著豐天霖一起變強的,類似於合作伙伴的關係。
可經歷了這件事兒後,他明白了,自己根本什麼都不算,還是當僕人比較現實一些啊。
現在這兩個都有些明白為什麼詭異領域會選擇豐天霖了,也行豐天霖還真的是地表最強詭異生物也說不定啊。
也行只有豐天霖可以帶領所有詭異生物,統治全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