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龐大的惡意也被離夏隔絕在外。
秦安扭頭望向身後的房間,洗手間悄悄開啟了一條縫隙,有一雙不解和震驚的眼睛正在閃動。
看來花芮將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了。
想到這裡,秦安覺得自己也許不至於被逼上絕路,於是直接抬起一腳將拉住他的學生踹了出去。
還敢逞兇傷人!?
許多學生看到這個情形,眼睛都紅了,嘴裡不斷髮出最惡毒的辱罵與詛咒,攥緊拳頭就
要上來和玩命。
秦安不屑地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從桌面上拿起斧頭,用力劈在門框上,木屑紛飛,濺得
四處都是,“都給我閉嘴!”
吵鬧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就像正在高聲鳴叫的公雞被掐住了喉嚨,顯然在眾多學生眼中,斧頭比繡花傘更具有威懾力。
還是這個好用
秦安咂咂嘴,在腦海中商量道:“你以後能不能用斧頭或者錘子電鋸之類的東西,不要再帶著繡花傘出門了。”
“醜拒。”離夏的回答果斷而決絕。
秦安也不以為意,拽出斧頭後,帶著一絲獰笑就朝於婉秋走去,原本擋在這個女生身前的學生還想抵抗一下,不想退讓。
但秦安直接用斧頭在他們身上拍了拍,淡淡道:“閃開。”
在看到斧頭上的斑斑血跡和聞到拍動時飄散的血腥味後,幾個學生嚥了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道路。
“腆著一張沒有血色的死人臉,誰給你的勇氣問自己美不美的?”秦安徑直來到女生面前,居高臨下望著她。
原本還無比軟弱的於婉秋豁然抬頭,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怒火與怨恨,看來她對於自己的容貌十分在意。
她剛張開嘴從牙縫裡吐出一個你字,就被打斷。
秦安用斧頭指著於婉秋的鼻子道:“閉嘴!聽我罵你就行。”
“原本不細看覺得你好像還行,現在發現原來細看之下對你是種殘忍。”
“看看你,面板一點彈性都沒有,按下去個窟窿半天彈不上來,出門不先拉拉皮?”
“你知道自己在包子界叫做什麼嗎?”
“什麼?”於婉秋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變得極度扭曲,突然丟擲個問題一時之間居然反應不過來。
“狗不理!就這樣子還好意思說別人對你有歹意?”秦安嘖嘖笑道,他可是和熊娃娃對線而不落下風的陰陽大師,尋常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住火力全開的他。
他看著周圍的人頭濟濟,人越來越多,明白已經差不多了,他辱罵於婉秋就是要將事情鬧大,將水攪渾,不能讓所有人只能發出一種聲音,這對他十分不利。
可就在此時,一句話從人群中傳來。
“教導主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