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裡是真的很氣很氣。
只要一想到她為了摸那個男人的胸肌,而真的撇下他去跟那個男人吃飯,他就氣得失去了理智。
他狠狠地掐著女人的腰,衝她冷哼:“如何?跟那個男人吃完了飯,是不是又享受地把那個男人的胸肌摸了一把?陸厭雨,我倒是不知道,你竟敢還有那種嗜好!”
陸厭雨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當時是因為蕭祁說可以讓她再摸一摸他的胸肌,她才停下腳步,願意跟那蕭祁去吃飯的。
而她實際上是為了向蕭祁打聽那胎記的事情。
可這男人卻認為她是為了摸蕭祁的胸肌。
陸厭雨忍不住笑了一聲,手在他的胸口上點了點。
“你的胸肌真的比他的好看太多了,我摸他的還不如摸你的。”
女人說著,還故意去解著他的襯衣釦子,手惡意地在他的胸口摸了一把。
男人眸色瞬間暗沉無比,聲音沙啞性感。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去跟他吃飯?”
一想起這個,傅易雲心裡的氣是怎麼也消散不了。
陸厭雨嘟了嘟紅唇,圈著他的脖子道:“因為我有事情想問他啊,所以就藉著吃飯的機會去問問他了。”
“什麼事情?”男人沉著聲音,臉色黑得跟閻王似的。
陸厭雨始終嬌笑著:“就......就問他海城哪裡有好玩的啊,我們不是要去海城蕭家了麼?他身為海城本地人,我就問問他咯。”
傅易雲狠狠蹙眉,一點也不相信女人的說辭。
可能怎麼辦呢?
她不肯說實話,他難道還能逼她說出來不成。
有時候他真的拿這個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女人笑得格外燦爛,那笑容越看越扎眼。
傅易雲忽然惱怒地堵上她的唇,氣呼呼地在她的唇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