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就贏唄,反正就是一塊桃酥的賭注而已。”
沒注意父親的反應,溜溜無所謂的從自己儲物扣裡拿出一塊包裝精美的糕點遞給妹妹,“給,願賭服輸。”
“嘻嘻,哥哥最講信譽啦。”
啾啾從哥哥手上接過那塊糕點,不吝誇讚道,“不愧是同一個媽媽教匯出來的男子漢。”
“哥哥我還只是個六歲孩子。”
溜溜嗔妹妹一眼,“你個小丫頭,懂什麼是男子漢?”
“當然懂啦。”
啾啾嘻嘻笑道,“像爸爸和舅舅他們這樣,威武能幹,戰力強大的男人,就是男子漢啊。”
“咋?你們還拿爸爸來打賭啊?”
君墨曜聽著兒女們的對話,有些難以置信,“兩個小傢伙,也忒不尊重父親了吧?”
“爸,瞧您說得。”
兄妹倆同時對著父親翻個小白眼,“尊重是什麼?”
“尊重是放在心裡的,而不是形式上,更不是口中說的。”
“我們只是猜測您聽到關於‘耙耳朵’這個詞後會有什麼反應,又沒損害您的利益,更沒傷害您的身體。”
“同時,也沒說出或做出令您失望的話或事來,這有什麼不尊重的?”
得,又被兒女們說教了。
君墨曜很無奈。
他也不知道司伶伶是如何將兩個六歲的孩子教導得這麼聰明活潑,還異能強大得嚇人的。
迎著兒女投來的小白眼,男人只得笑著投降:“得得得,是爸爸的錯。”
“爸爸不該拿尊重一詞來說事兒。”
“沒事沒事,我們原諒爸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