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徵澳打斷,君墨曜滿眼無奈:“我說你脾氣咋這麼急呢?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有啥好說的?”
冷徵澳冷冷盯著他,“當年被你們算計,差點沒命,真當我那麼大度,會既往不咎?”
實際上原身確實被算計得沒命了。
若不是他穿越過來的話,只怕現在的深淵獄早就四分五裂了。
即便自己穿過來,深淵獄也因這些年他的不作為而落到四大勢力之三位了。
幸好他姐即時出現,阻止了他繼續無為而治的愚蠢行為。
君墨曜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當年的事,我也是被算計的人,你信嗎?”
冷徵澳斜眼看他:“你當我傻?你們這些政客都是騙人高手。”
“哼,懶得與你爭執這些……”
心裡卻在嘀咕:“有機會我必須提醒我姐,免得她被你這張人皮面具忽悠了。”
只是目光卻驚愕的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雪景,瞳孔一點點瞪大,嘴巴也不自覺張開。
彎腰間捧起一堆雪,置於嘴邊吃了一口。
那冰涼的,清冽的甘甜的味道,讓年輕人激動得熱淚盈眶:“雪!雪!哈哈哈……這是雪!!這是真的雪!!!”
喊完,他雙手用力一揚,讓雪花重新飛向天空,再紛紛揚揚灑落而下。
冷徵澳就像個剛出籠子的小動物,撒了歡的在雪地上跑著,叫著,笑著,轉著。
“啊啊啊,我冷澳今天終於又看到你了,終於又看到你原本最美好的樣子了。”
君墨曜愕然看著冷徵澳這一系例行為,來不及阻止,就被他說出的這幾句話給驚呆了。
雪?!
順著冷徵澳的動作,看著他不停捧起樹上積雪撒向天空,又不停飛舞跳躍中又叫又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