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倒沒覺得他這提議有什麼不妥,反而若有所思的沉吟起來。
短暫的沉吟後她還是搖頭:“這方法並不妥。”
“為什麼?”
冷徵澳還以為她會接受自己的提議呢,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個。
“我們是合法星民。”
司伶伶抬頭看向光屏上的年輕人,“在沒受到任何危險的前題下,突然去聖睿星,能做什麼?”
“去收拾那背後算計我的人?”
“可人家的算計還沒形成事實,我們若真提前去鬧事,那才真會讓敵人開懷大笑。”
冷徵澳:“……姐,我不懂。”
“不懂就多看書。”
司伶伶嚴厲的看著他,“尤其先把星際律法弄明白點,免得上了別人的當,你都不知道這當是怎麼上的。”
“無論如何,星際都是個有序的社會,你不能簡單的以我們過去的思想行事。”
說到此,她都有些慶幸的看著光屏上的年輕人:“幸虧這些年你沒管事,否則你的深淵獄,只怕要被你敗光。”
這傢伙到了新地方好幾年,竟啥都沒弄明白。
也不知他的心咋就那麼大?
冷徵澳:“……姐,你這話說得,扎心了。”
“還有更扎心的,要不要聽?”
司伶伶無語的看著他,“你好歹是個穿越者,而且是從屍山血海裡穿過來的,怎麼能把自己變得這麼小白?”
“這話確實更扎心。”
冷徵澳捂著心臟,可憐兮兮看著她,“姐,這能怪我嗎?”
“那會兒有你們大家守護我,只要每天完成任務就有吃有喝,我啥都可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