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祖夫妻愣愣的被君墨曜扶到沙發上坐下,兩臉懵逼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優雅矜貴的面容上,綻放著最親和的微笑。
司崇祖:“……”
丁鳳英:“……”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
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哪有你這樣在別人家拿別人當客人招待的?
“伯父伯母,您們坐,曜曜給您們斟茶。”
面對司爸司媽投來的古怪目光,君墨曜內心其實是非常忐忑的。
但他半點沒將這份忐忑表現出來。
他努力把自己想象成這個家的一員,把司爸司媽想象成來女兒女婿家作客的長輩。
用心招待他們,把他們當成自己最敬重的長輩來對待。
古籍裡有句話是他這段時間時常在心裡咀嚼著的……
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說真的,君墨曜發現這句話是越咀嚼越有味道。
今天趁著喬恩斯來取自然食物,扮成他的隨從也要跟著來。
就是為了在司氏父母面前混個臉熟,從而把絕世珍寶般的女人和孩子給哄回家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到來,卻從始終都沒見到兩位長輩,也沒機會見到自己的孩子。
於是,才有了先前在地窖裡向司伶伶提出見孩子的請求。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孩子,卻被整個司家防備著。
男人只得將‘精誠所致,金石為開。’那句古話活學活用起來。
果然,兩位長輩被自己的誠意感動而沒立即拒絕自己。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加深這份好感,讓他們至少不會把我當賊一般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