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君墨曜和司崇祖相視而笑。
笑聲中,隱隱有種惺惺相惜的情緒在彼此間流轉。
兩人收回酒杯,非常乾脆的一飲而盡。
“咳咳咳……”
因為喝得太急,司崇祖和君墨曜都沒防備的嗆咳起來。
兩人均微張著嘴,用手去煽風,緩解嘴裡的辛辣味道。
“這酒勁……咳咳咳……咋這麼辛辣?”
司崇祖一邊煽著風,一邊咳嗽一邊還不忘評論幾名,“伶兒,你這酒怎麼釀出?咋這麼……咳咳咳……辣?”
司伶伶優雅的端著自己的酒杯,小小淺飲。
陶醉享受的微閉雙眼:“釀酒方法有很多種。”
“今兒這酒是經歷過長時間窖藏而來的濃香醇酒,味道濃郁辛辣不是很正常?”
君墨曜和司崇祖從她飲酒的動作中,看出了一個道理。
酒,是用來細細品嚐的,而不是用來牛飲的。
瞧眼前的伶兒,這動作,這享受,這陶醉的模樣,真真是直接打了兩個男人的臉。
顯然,司伶伶拿出空間收藏了無數年的老酒,可不是為了培養出一批酒鬼的。
“伯父,您喝點湯。”
君墨曜見此,知道自己和司父剛剛的飲酒方法,讓司伶不太喜歡。
於是明智的拿了沒用過的湯碗替司崇祖盛了半碗湯,雙手送過去,“喝點湯,應該會好些。”
司崇祖:“多謝君先生!”
話落,一邊接湯,一邊還把自己面前還沒用過的湯碗遞過去。
兩人默契的重新坐回餐桌上默默低頭。
“主上,您也喝點湯。”
喬恩斯在君墨曜替司崇祖盛湯之時,就已經替他盛上湯了。
見他坐回來,連忙把盛好的湯碗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