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讓他有種,兩人真正對抗起來,自己不是對手的錯覺。
不對,不對不對。
我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想法?
伶兒可是拼了性命替我生下孩子的女人,我要做的不是與她對抗。
而是應該讓她和兩個孩子過得開心幸福,不為任何事而煩心。
想到此,嘴比心快:“對……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
“司伶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司伶伶:“……”就這?
她以為他會與自己據理力爭。
已經做好給這個男人露露肌肉的準備。
可這男人,咋突然就道歉了?
老孃要的可不是你道歉,姐要的是你強勢霸道表示,孩子身上流著你的血,想見他們是你的權利。
這樣老孃才能毫不手軟的對你動手,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
切身體會下,不是每個女人都可以任憑你們男人為所欲為的。
可你咋就認慫道歉了呢?
你這樣讓老孃凝聚起來的洪荒之力都無處安放了呀。
君墨曜見她黑著臉,許久沒反應,連忙抓住機會繼續道:“司伶,對不起,是我沒顧忌你的感受。”
“我知道,之前那一年多,你為了孩子,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我也知道,兩個孩子是你拼了命生下來的,我沒資格也沒立場要求什麼。”
“更不敢在沒得到你允許之前,讓孩子們知道我就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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