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澳這麼說就這麼堅定的執行著。
可戰鬥實在太激烈了,直至被怪物們逼進第一道防線,總共堅持了足足半個月。
這場戰鬥裡,自己雖然替首領解決了些小角色。
但他自己的性命卻不只一次被那道看上去嬌小的身影拯救。
好多次,冷澳都以為自己活不成了。
可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有道雷電或火焰或土牆……等異能出現,及時將他救出必死之局。
所有的同伴都已變成了血人,所有的異能戰士都在拼命保持陣型不讓怪物衝破他們的防禦。
這場戰鬥,死亡的人類越來越多,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
防禦陣型收縮得厲害。
到最後,他們不得不撤回基地,與怪物們進行慘烈的巷戰。
直至同伴越來越少,到最後司伶伶再也兼顧不到身邊人,再也沒精力去拯救身邊人。
冷澳終於支撐不住倒在怪物堆中。
生命最後一刻,年輕人目光不捨的透過怪物縫隙,看向從始至終都守在所有人前面的那道纖瘦身影。
隨即便是濃濃的黑暗。
再醒來,冷澳變成了現在的冷徵澳。
還是星際深淵獄之主,手下有近百萬基因高手。
他們都尊稱他一聲獄尊。
可年輕人接受了原身資訊後,心情卻絲毫快樂不起來。
他想著還在基地與怪物們浴血拼殺的同伴們,想著那道無數次救自己於絕望中的纖瘦身影。
她就彷彿一道風向標,讓人無論在怎樣絕望的環境裡,都有勇氣面對所有困難。
“呼——”
男人長長撥出口氣,又做了幾個深呼吸,直起身,眼裡閃過一抹堅定:“不行,我得找到你。”
現在,外界有那麼多人想對你不利,我得去替你擋下些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