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微微又退了兩步,慵懶的靠在自動關閉的樹洞門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大戲。
心裡默默替他們加油打氣:加油哦,把你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全部抖出來。
不然,晾你們這麼久,你們真當姐是仁慈?不與你們計較?
實話告訴你們,想多了。
周珍雅透過兩人簡單的對話,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埃塞爾:“你……做了什麼?”
“珍雅,你別聽這個瘋子亂說。”
埃塞爾心裡閃過一抹狼戾,臉上卻滿是溫柔,“她是被關在這裡關瘋了,所以逮誰咬誰,別信她的。”
“呵呵呵……”
這邊埃塞爾在努力安撫周珍雅,那邊邱樂麗卻發出嘲諷的冷笑,“真是渣男配女表子,絕配。”
“邱爾麗,你敢亂說,我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聽著邱樂麗的話,埃塞爾滿身戾氣瞪向邱樂麗,咬牙切齒警告著,“你最好閉緊你那張臭嘴。”
“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
邱樂麗反擊道,“老孃的嘴臭不臭,你特麼沒資格知道。”
“還有,你以為我怕你?”
說著,她看了眼慵懶靠在牆壁上看好戲的司伶,“都在這呆這麼久了,你覺得我們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去?”
邱樂麗說完這話,不由一愣。
將本來移開的目光又轉到司伶伶身上。
莫名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與一年半前似乎多了些什麼?
有種她看不懂,也不敢直視的東西,讓她竟想不顧一切匍匐在這位老同學腳下任她驅使。
司伶伶唇角微勾,送她道鼓勵的眼神,示意她繼續,別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