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吶個……”
犟牛被契爾太太這麼一提醒,眼睛不由一亮,期待的看向司伶伶。
司伶伶被他看得無語。
她沒好氣的道:“讓你坐下好好吃,你不吃,非要像狗一樣蹲門口吃是不?”
犟牛:“……”
契爾太太:“……”
兩人都被司伶伶這席話給驚得說不出話。
“行啦,你若再囉嗦,就別做我追隨者了。”
司伶伶實在是沒心情與他們多說。
她的性格也不允許她一而再的解釋什麼。
能體會她的意思那就好好合作,若體會不了,那就分道揚鑣。
至於自己的位置什麼的,在犟牛離開之前,她完全可以透過對精神力的超強控制,抹過他這點記憶。
不要怪她狠。
也別說她三觀不正什麼的。
當一個已不再與自己站在同一戰線時,那做什麼防備都是有必要的。
前題是,看犟牛會怎麼選擇了。
犟牛聽司伶伶這話,嚇得忘了尊卑觀念,閃身便坐在最後一個位置上。
心有餘悸的看著司伶伶道:“多謝主人,小的全聽主人的安排。”
司伶伶:“早這樣不就得了?非要在那浪費大家時間。”
話落也不再多話,埋頭快速進食。
契爾太太和犟牛相視一眼,無奈苦笑中,卻露出一抹說不出的愉悅。
凱拉姐弟倆從吃第一口面開始,就不想說話,也顧不得大人們之間的臉色態度了。
姐弟倆捧著屬於自己的小碗吃得要多歡實就有多歡實。
契爾太太見司伶伶和兩個孫輩吃得這麼香,她也顧不得犟牛這個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