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饞貓。”
司伶伶輕戳孩子的小臉,語氣說不出的溫柔愉悅。
她自己都沒發覺,跟孩子說話時語氣的變化。
“哼哼哼……”
孩子沒追到媽媽的手指,不由哼哼唧唧著想哭。
司伶伶被逗笑了,又戳了下倆孩子的小臉道:“想哭就哭吧,媽媽允許你們每天至少哭三次,每次哭十五分鐘。”
記憶裡,婦幼大夫說過,嬰兒因為無法動彈,哭其實就是一種運動。
但為了不傷到孩子的嗓子,所以每次哭的時間不能太長。
孩子完全聽不明白母親說些什麼,但因為沒捕捉到想要的東西,本能讓他們真哭了出來。
聽著比昨天更嘹亮了些的哭聲,司伶伶唇角笑意更濃了:“不錯,力量長大不少呢。”
說著起身,在嬰兒床周圍做了一層防護,這才離開房間,下樓將廚房用品放出來。
等一切器具按規律擺放好,站在原地想了想。
隨即轉身朝院裡走去:“喬遷之喜,今晚得為自己做頓現成的大餐。”
說話間她已來到雜草叢生的院裡,還未打掃清除的草叢內,依舊有隱隱的響動。
只見司伶伶唇角微勾,手中不知何時出現幾柄小巧精緻的匕首。
深吸口氣,只見她手腕巧妙一動,手中匕首瞬間飛出,寒光乍現間草叢裡便傳來幾道絕望的哀鳴。
司伶伶腳下邁動,身形敏捷,幾個閃爍間,手中便多出幾隻血淋淋的小獸。
無視草叢裡慌亂逃躥的身影,她就站在齊腰深的雜草裡,觀察著手裡獵物的模樣。
只見手中的獵物長著兔子耳朵,老鼠尾巴,六隻蹄子更像是雞爪,背上還有兩隻巴掌大的小翅膀。
顯然,這東西只是小獸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