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我們早就知道啦。”良拉著沙織的手,笑著說道:“上次你不是介紹過了嗎?這次我們想要從你嘴巴里,聽到的介紹可不是這個。”
沙織縮了縮頭,臉色變得更加紅潤了一些。
“那…我…是源泉的…”喃喃張嘴重複了半天,沙織終究還是沒辦法說出口,只能捂住臉直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以空間跳躍的能力離開了這裡。
“嘖,害羞了啊。”源泉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年明明比誰都要主動來著,為什麼現在水到渠成了反而害羞起來了。”
遙想當年沙織的主動,那可是源泉都招架不住的存在。
那會兒源泉越是逃避,沙織就越是主動,而今雙方條件反過來,變成了源泉主動,但沙織反而是害羞了起來。
“源!!!”就在幸田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喜比剛助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直接一個熊抱抱住了源泉的後輩,咧開嘴帶著猖狂的笑容的他發出粗狂的大笑,甚至還不斷的拍打著源泉的肩膀。
“哈哈哈哈!好小子!你終於開竅了,你終於要結婚了啊!”喜比剛助一臉的欣慰,看到源泉結婚,他比誰都要高興:“你知道我盼了這天盼了多久嗎?你知道嗎!”
“你知道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想著要參加你的婚禮了嗎!”
“然後聯合大家,好好的給副隊長一個教訓。”中島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斷然出賣了自家的老隊長。
“中島!”喜比剛助歪著頭,咧著嘴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
“拜託,隊長,這事我們誰不知道。”良也無奈的攤開手:“上次我們聚會的時候,你和幸田還有飛鳥喝高了以後就在那嚎,說是一直在等待一個報復副隊長的機會。”
“然後你就說你一直等著副隊長結婚,就是因為副隊長在婚禮上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良絲毫不曾猶豫,直接賣了自家的隊長,然後笑著和副隊長說道:“那個時候,飛鳥也在旁邊一起起鬨。”
“良!我才是你老公啊!”飛鳥捂住腦袋慘叫著出聲:“為什麼你會毫不猶豫的把我賣了啊啊啊!”
“那當然是因為你們的謀劃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良雙手抱胸,笑著說道:“咱們和副隊長共事這麼久,我們難道還不知道副隊長的本事嗎?”
“以我對副隊長的瞭解,隊長你覺得他不會在結婚的時候暴起,完全就是你的自我感覺良好。”中島也雙手攤開,著實無奈:“我反正覺得,要是副隊長的話,他一定會穿著西裝追殺你的。”
“哼!我又不準備幹什麼!”喜比剛助一臉“憤恨”的坐在椅子上,氣呼呼的說道:“好了,那些事情先不說,你…”
“不,我覺得還是弄清楚比較好。”把手搭在喜比剛助的肩膀上,源泉笑眯眯的開口說著:“我很好奇,隊長你是給我準備了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驚喜嘛,驚喜就是…”
“說說看什麼叫驚喜!”源泉的語調提高了數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