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要讓他償還嗎?”惠子突如其來的語調變化讓源泉都跟不上,我現在把你殺了的話,那你還怎麼著扎基償還?
“相比起我,你才是更應該出去的那個。”惠子搖了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外界有著什麼樣的作用,但扎基既然費盡力氣的把你抓進來,那就說明他對你一定有很大的需求。”
“我把你放出去,不是也算是讓他償還嗎?”惠子歪了歪頭:“所以,你沒必要覺得不滿,也沒必要覺得愧疚,這是我讓你動手的。”
“來。”
源泉握緊了彩虹刀,神色堅定,但卻又神色猶豫。
這種矛盾卻又相反的性格在此刻完全體現在他的身上,讓他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樣卡在這裡,完全沒辦法繼續下去。
惠子依舊是嘴角含笑,滿懷著鼓勵與期待的眼神看著源泉,期待著他的動手。
神色掙扎中,源泉向前一步。
那一瞬間眼神通透,又猛的退後一步。
隨即又狠下心來再往前走,又止步不前,停留於此。
快動手啊!你不是要出去嗎?外面的世界還需要你呢?
如果你不出去的話,扎基要怎麼戰勝?
只有源泉能殺死那傢伙啊!
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不需要傷害到她你就能出去,一定有的!
此刻,源泉並非是源泉,還有他那掙扎猶豫的內心,並不是只有他永遠不會傷害小惠的承諾,一併體現在他身上的,還有二源附加在他身上的某種情緒。
這種情緒,扎基看在眼裡,但他不會說出來。
雖然二源的意識被成功激發了出來,但實際上,因為二源死了的緣故,他的意識早已散落,根本沒辦法完成凝聚。
將小惠變成這夢的中心,也是因為只有這個女孩,才能讓散落的二源的意識完成聚集。
而當本源進入這個世界以後,因為同出一源的緣故,二源的散落的意識逐漸依附在本源的身上。因此,在這夢的世界裡,本源也可以是二源。
而二源是絕對不會傷害到小惠的。
所以,哪怕本源找到了夢的核心,也就是小惠,並且也能狠下心痛下殺手,但是依附於他身上的二源的意識體,也會讓他根本無法行動,讓他沒辦法揮下這一刀。
所以本源脫離夢境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是零。
“我下不了手我依舊執著於.”神色掙扎之中,源泉自暴自棄般的放下了手臂,承認了自己的軟弱,承認了自己沒辦法揮下這一刀。
“源泉!!”
但就在他放棄之前,天際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下一瞬,嬌小的少女從天而降,仿若炮彈一樣砸在了源泉的身上,將他給壓倒。
少女坐在源泉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掐住源泉的脖子,不斷搖晃著。
“說好了很快就回來,結果在外面撒潑到現在!”
“我讓你食言,我讓你食言!”
“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