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是什麼?”呆愣的看著自己手上莫名其妙浮現的合照照片,沙織很是迷茫。
因為這樣的照片沙織也有,而且是經過了特殊處理,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從而被腐蝕。
《我的治癒系遊戲》
這樣的照片,當初guys的大家基本上是人人都有一張,但時至今日,照片還能儲存下來的,估計就只有沙織自己手上那張,還有未來手上那張了。
畢竟都已經過去了萬年之久,滄海桑田,地球對於夢比優斯還有沙織而言,已經沒有了可以再去的理由。
萬年啊…怕是連他們的墓地都沒了吧。
從自己的胸口,也就是四次元空間(也就是傑頓釋放一兆度火球的地方的中心地帶,但如果是怪獸孃的話…)裡取出了儲存的照片。兩相對比之下,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同,完全一致。
“誒?”沙織頭上的呆毛不斷的搖晃著,著實沒搞懂這是為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舉起手,搖了搖手上的照片,沙織詢問著那坐在大陸的最高峰上的安培拉。
“我也不知道,但總有一種,有什麼東西要來了的感覺。”安培拉對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就好像是從過往的歲月裡走出來的某些東西一樣,甚至還和它有關。
但仔細想來,過往和它有關的故事,除卻毀滅和摧毀,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紀念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這樣想著的沙織放下手,還在發呆呢,她的耳畔就傳來了一陣電車的長鳴聲。
伴隨著這陣電車的鳴笛聲,電車在鐵軌上碾過的聲音也落入到耳中,迴盪不休。
空間發生異變,天地為之更改,從天鋪設而下的鐵軌先於電車來到,隨後,電車盤旋而下,停靠在了沙織的面前。
沙織:???
電車車門開啟,露出了電車內部空蕩蕩的車間,似乎並沒有什麼乘客乘坐。
“這意思,是要我進去嗎?”這電車來的非常莫名,而且星球意志對此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反應。
在這裡居住了很久的怪獸少女雖然對一切都很好奇,但也不至於心大到立馬就上一輛來路不明的車。
“誒?沙織姐?”但就在沙織以為電車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未來從電車裡探出腦袋,看到了站在車門口的沙織以後,頓時歡快的跑了出來:“沙織姐!我們好久沒見了!”
“未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面?”沙織指著未來,很是不可置信:“奧特曼,也坐電車?”
“我也不知道這電車是什麼情況,但我感覺應該是…”接著,未來就把電車出現之前,還有出現以後的事情儘量精簡一番告知給沙織,也讓沙織明白了未來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又是希卡利?他自打從地球回去了以後,是不是腦子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接過未來遞過來的車票,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的沙織將其還給未來,語氣陰冷的說道:“一次實驗都沒做過的理論裝甲,找小白鼠找到未來的頭上?”
“等著嗷,等我還有源泉回去,指定沒你好果汁吃!”
憤憤不平的沙織被未來陪著笑臉安撫下來,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對於希卡利這損人的行為,夢比優斯已經給希卡利找好了下場。
“夢比優斯,許久不見。”從最高峰上下來,安培拉收斂發光的身體,恢復到等身大小的光之生命體的姿態,落到未來的身邊。
它對夢比優斯,那還是比較熟悉的。
“是安培拉小姐!”未來笑著來了一個誠意滿滿的鞠躬,但這一句安培拉小姐,屬於是給安培拉整不會了。
“我是光之生命體,是無性別的,無性別!你懂嗎!”
“現在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