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致輝掏出來就代表奈克瑟斯肯定是認真的,所以無論戴拿怎麼掙扎也好,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抓回去的命運。
對於他而言,也許回去是相當可怕的事情,是一旦回去了很有可能再也出不來的結局。
但對奈克瑟斯來說,讓自己的老部下喜歡的物件回去和她結婚,是他目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戴拿怎麼掙扎都沒用!
所以,當喜比剛助這天剛到基地上班,結果開門就看到了垂頭喪氣坐在椅子上的飛鳥還有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的源泉以後,當即就愣住了。
源泉是在宇宙裡流浪的他的副隊長,因為某些原因無法留在地球上。
而飛鳥則是被斯菲亞母體死亡之時所產生的黑洞給吸了進去,導致他也直接失蹤,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雖然他是戴拿奧特曼,但黑洞是比起奧特曼而言更加可怕的東西。
迄今為止,還沒有什麼是闖進了黑洞以後還有可能衝出來的。
他已經預設了飛鳥的失蹤並且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他真的準備迎接這些,卻又如同往常那樣開啟了基地大門以後看到了源泉和飛鳥以後,還是忍不住的激動了。
“源!飛鳥!你們都還活著!”雖然每隔一段時間源泉就會回來一趟,但在宇宙裡闖蕩可是誰也不知道的兇險,喜比剛助根本無法給源泉帶去一絲一毫的幫助。
而飛鳥的迴歸,那就是純粹的驚喜了。
喜比剛助上來就是一個熊抱,攬開的雙手抱住了源泉還有飛鳥,真情流露之下,他甚至忍不住有些想哭的衝動。
“隊長,沒事了…我還能好好的活著回來,我可是戴拿奧特曼。”雖然在回來之前滿心的不願,滿心的恐懼,但當飛鳥真的回到了這個他無比熟悉的基地內,又看到了他無比熟悉的隊長以後,心底裡的恐慌還有畏懼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如在此刻他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近鄉情怯是人之常情,但當一個人真的回到了家鄉,所謂的怯弱,又會全然消散。
所謂的畏懼並非是畏懼回家,而是畏懼著自己回去以後所面對的人或事。
那些種種,讓人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臭小子,沒事的話就不能早點回來?害得我在這擔心。”激動之後,喜比剛助也忍不住給飛鳥來了一拳,氣沖沖的說道:“真是過分啊,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沒救了,哪知道你小子居然還真沒事。”
“騙了我們這麼久的眼淚,你小子可真是…”喜比剛助大力的拍著飛鳥的肩膀,開懷大笑起來:“不過,你怎麼是和源一起回來的?難道源你也被斯菲亞給抓住了,囚禁到黑洞中?”
“我沒被斯菲亞抓住,實際上…”接著,源泉把戴拿進入了黑洞之後獲得了穿越宇宙的能力,然後不想著回家反而滿宇宙到處瞎跑這檔子事情說了出去。
雖然說的輕巧,也沒怎麼說重點,但喜比剛助是什麼人?他聽到飛鳥被吸進去屁事沒有,甚至能隨時回來卻選擇不回來非要滿宇宙到處浪這裡以後,就已經用很是詭異的眼神看向了飛鳥。
如果眼神能殺人,飛鳥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聽完了源泉的訴說以後,喜比剛助高興的拍起了掌,臉上的喜悅之情已經變成了面無表情。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仍舊沒有像是以前那樣上來打一套軍體拳,而是平淡的坐在了椅子上,輕輕的說著對飛鳥而言,徹底下達了審判的話語。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最傷心的人又不是我。”喜比剛助冷笑著:“但是良那邊,你究竟要怎麼說,可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談及良,飛鳥本來訕訕的笑也凝固了下來,非但如此,更是整個人都精氣神都頹廢了下去,俗稱:焉了吧唧。
他不想回來的最大的原因裡,如何面對良,這是要佔據很大一部分的。
“他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找大古敘敘舊。”源泉辦完了自己要辦的事情以後也打算離開了,雖然他很想留在這裡看看等會飛鳥要如何面對良,是不是上來就是倆大耳巴子甩在飛鳥臉上,但他想到大古回去的時候臉上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還是覺得先去看看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