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羅從冰封中解脫了出來,看著插在自己面前的等離子火花,泰羅鬆了一口氣。
在他將最後的能量送出去給初代他們的時候,泰羅其實也陷入到了沉睡中,光之國到底能不能被拯救,他其實也是不知道的。
但幸好,他能夠醒過來,就代表極為哥哥還有夢比優斯,都成功了。
“你去把賽文送到科學技術局吧,讓他重新活過來。”拍了拍初代的肩膀,奈克瑟斯沒有逗留的打算,就準備離開:“我得去照顧,某個問題兒童的心理問題,等賽文復活了的話,讓他來找賽羅吧。”
“畢竟我只是他師傅,而賽文可是他的父親,父子之間的事情,可不是我這個做師傅的能夠代替的。”
......
幾千年沒有回到光之國,再度踏足在這個本該熟悉卻又陌生的星球上,賽羅的心中很是複雜。
如果說自己曾經是想要把所有的夢想都寄託在這裡的話,那麼現在重新回來,卻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絲孤獨。
以往沉浸在和雷歐對練的緊張環境中,賽羅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思考那些。
而現在,卻也到了他迷茫的時候。
“臭小子,還在這裡迷茫,你身上的光太過耀眼了,你是想要讓這份能量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失嗎?”拍了一下賽羅的肩膀,奈克瑟斯從賽羅的另一邊走出來,雙手抱胸,用著感慨的語氣說道:“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將等離子火花奪還,你瞬間就變成了光之國的大英雄,可真是了不起啊。”
“你少來,你拯救光之國的次數還少了嗎?”重新見到自己的另一個師傅,賽羅還是有些高興的:“我只是,重複了一遍很多人的做法罷了。”
“喲?感懷了?成長了?不捏著鼻子說你比我強兩萬年了?”奈克瑟斯調笑著賽羅的態度:“這出去和雷歐練兩年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變得有深度了。”
“要是在學校裡你能變得這麼沉穩的話,迷戀你的就該還有那些高冷的銀族小妹妹了。”
一句話,說的賽羅那淡黃色的雙眼裡都透露著呆逼,似乎是沒想到奈克瑟斯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調笑完畢之後,正兒八經的事情還是要說的:“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某些事情了。”
“從你接到賽文的頭鏢的那一刻開始,你應該就知道他是你的父親了吧。”奈克瑟斯繼續說道:“他在宇宙裡的仇家可比其他的奧特兄弟們要多得多,又因為他曾經犯下大錯的緣故,導致他並不受到宇宙公約的保護。”
“所以賽文字身以及他的孩子,都是可以被任何宇宙人獵殺的。”
“我知道你對他有怨念,說真的,要是我的話我可幹不出來這種事,沒賽文這麼狠心。”奈克瑟斯聳聳肩:“也許,是因為我還是人的緣故吧,總是被情感影響自己的判斷,心也不夠狠。”
“我不會勸解你原諒他,因為這是你們父子之間的事情。”
“....嗯。”賽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他也還是不想說話。
奈克瑟斯略過了這個話題,選擇去詢問一些別的:“好了,那些事我也插不上手,接下來我帶你去認識認識某個你未來會打很多交到的人。”
“誰啊?”賽羅反問道。
“當然是來自其他宇宙的奧特曼,也就是在怪獸墓場裡幫助你們的那個傢伙。”奈克瑟斯說道。
“他叫戴拿,戴拿奧特曼。”
“是和我同樣的宇宙,是來自宇宙的奇蹟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