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直男了一波,但是墩子向來都是白給的物件。
我夢雖然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已經是墩子的囊中之物了(滑稽)。
所以墩子後續在我夢面前多有表現,試圖吸引我夢的注意力,而不是讓我夢始終把她看做一個姐姐,或者是隊友的角色。
而是一個女孩子。
一個他眼中的女孩子。
不過要扭轉這種印象,目前來看似乎很難。
我夢的心思基本不在這上面,和往常一樣對待著墩子,遇見了打個招呼,平常沒事的時候和墩子討論工作,其他的啥也不說,二者的關係保持的格外清明。
而一旦出現了緊急情況,墩子在我夢的眼裡,那基本就是一個拉警報和報數的工具人。
所以多次試探之下得出來了自己的印象已經被固定這回事以後,墩子也不禁有些喪氣,在自己的工作臺上出神的摩擦著圓珠筆,心中對我夢的木頭程度格外氣惱。
越想越氣的她不自覺的手上用力,將手中的圓珠筆給直接掰斷。
少女心中滿滿的懊悔與無奈,如果可以,她是真想把那個木頭腦袋給撬開,然後在裡面塞進去戀愛的概念。
難道是我墩子不夠漂亮嗎!
尤其是墩子聽到我夢的聲音高興的轉過身準備搭話的時候,就看到我夢拿起制服對著石室指揮官告罪一聲,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指揮室。
嘴巴上說著要去訓練什麼的。難道是要去找海格力斯隊那幫肌肉猛男嗎?
察覺到我夢的離開,墩子嘟起嘴巴,不滿的轉過身,心底裡暗自生著悶氣的她將已經被掰斷的圓珠筆丟到一旁,重新在桌角旁拿了一個新的放在手上摩擦。
沒有警報和工作的日子裡,她的小愛好就是如此的枯燥而乏味。
就是有點廢圓珠筆。
下了空中基地的我夢絲毫沒有自己讓一個少女魂牽夢繞的自覺,而是降落在吉歐基地興沖沖的開車直奔源泉的所在。
拉開大門以後興奮的他剛想要大喊出聲,但沙織一如既往的在看板的同時,也讓我夢那高興的神情不禁鬆弛幾分。
頗為熟練的指了指後門,沙織示意我夢趕緊離開,少打擾她在這看電視。
我夢鬆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來到後門處,拉開大門邁入其中,隨後就撒潑的宛若一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一樣,一路怪叫著奔向了後山,也就是源泉所在的位置。
相當熟練的拂開灌木叢以後,我夢赫然見到了源泉穿著一身短袖站在場地重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