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人,在某些神話傳說的故事裡寓意為痛苦,罪大惡極。
但同樣的,在同樣的某些神話傳說中,也被寓意為受盡苦難的聖者。
但無論是哪種解釋,現在的迪迦被齊傑拉倒吊著提在半空上是事實。
有些時候源泉也覺得大古是真的能忍耐,為了讓人類看清楚齊傑拉的真正面目,為了讓人類能看到齊傑拉的危害,甚至自願被這樣倒吊著承受攻擊,根本不曾將自己思考在內。
或許是他在捨棄一切出現在這裡,站在齊傑拉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有這種覺悟了。
“大古,還能堅持住嗎?”雙手拉扯著齊傑拉的藤蔓,迪迦的腦海裡傳來源泉的聲音,他也知道,源必定就在現場看著。
而他不出現,則是因為同樣在等待著人類的選擇。
這和一個倆個奧特曼都無關,即使奈克瑟斯站在這裡,也對局勢起不到半點作用。
因為這本就不是消滅了怪獸就能獲得勝利,了結一切的時候。
很快,勝利飛燕二號就在天際的邊緣出現,緩緩接近了這裡。
他們是奉命出擊,但到底是奉誰的命令,到這裡來又是來消滅的誰?
在勝利隊全員,不,是全人類都被齊傑拉花粉影響的現在,tpc的高層,是誰下達的出擊的命令,而勝利隊來此所要開炮的物件,是迪迦,還是齊傑拉?
這在原著中是不曾體現出來的東西,某些暗含的寓意只能自己去摸索探尋。
“迪迦,看起來很痛苦。”
真的要對齊傑拉動手?但他們又怎麼捨得。
但真的要對迪迦動手,或者袖手旁觀,作為一直以來的戰友,那樣真的是對的嗎?
擺在勝利隊眼前打同樣是抉擇,是慾望與責任的分叉路,也是人類未來的分叉路。
勝利飛燕二號懸空不動,源泉望著這架明黃色的飛機,緊張的握拳的手都在發白。
路克和迪娜,也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勝利飛燕二號。
來吧,三千萬年以後的現在,新人類們面對著迪迦給出的道路,有了選擇毀滅還是生存的這個選擇以後,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三千萬年前,超古代人類沒得選,只有滅亡。
而現在的新人類,卻不是那樣。
路,就在眼前。
癲狂的人類們,就像是當年為基裡艾洛德人鼓掌一樣,現在也仍舊在為了他們所鍾愛的齊傑拉而鼓掌,而打氣。
好似對於人類而言,只要齊傑拉還存在,那就什麼都可以。
但那是對於地面上的人們而言,但同樣的,目睹了迪迦的選擇,同樣也有人類選擇了質疑,那就是除卻陷入癲狂世界之外的,屬於孩子們的判斷。
大人渴求的東西很多,孩子渴求的東西更多,但同樣的,大人的世界被染上的色彩已經滿溢到無法點綴,而孩子卻還有創造的可能。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孩子們站出來,質疑齊傑拉的存在,並且為迪迦而聲援。
或許只有一個,但就是這一個,也已經有了清醒的苗頭,而這也就足夠了。
“...好,那就讓我也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