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則是來自於tpc地面總部,本該是從早上七點開始就忙碌出勤的地面總部,甚至在這九點多鐘的時候都沒有動靜。
上至參謀,下至隊員,都各自躺在地面,或者是沙發上等等,還有些則是在手舞足蹈,一副放飛了自我的樣子。
“這些是……”居間惠看不這些懂,但大為震撼。
“另外在其他分部傳來的訊息中,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駕駛者德拉克車的大古難得獨自一人在巡邏,只是現在的他看著大街上那些帶著痴迷的笑容,隨後就軟軟倒下的人們的樣子,有心想要幫助,但倒下的人多了,他也無法照應過來。
更遑論還有那些正在駕駛汽車的人突然陷入到這種狀態,在帶著如夢似幻的笑容內一頭攢在牆上,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中,汽車被吞噬,但車主仍舊面帶微笑。
即便是死亡,似乎也全然無所謂。
建築工人從天而降,摔成肉泥,臟器混合著鮮血四散。
痴痴笑著的人們從上面踏過,沾染了鮮血的雙足帶著刺目的腳印,四散成猩紅的紋章。
手舞足蹈,不,不能說成是手舞足蹈,應該是每個人都帶著痴迷的笑容踏過,毫無所覺,沉浸在自我幻想的美夢中,無法醒來。
浮士德造成的影響還未散去,緊隨其後而來的便是這般席捲全球的危機。
越是往後,危機就越是巨大。
這一切都象徵著那位究極都黑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時刻。
大古又一次親眼見證這樣的末日場景,但浮士德已經死亡,現在的這個人間煉獄,又是因為什麼而誕生?又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崛井隊員,崛井隊員?”如果說是花香的話,居間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崛井帶回來的那朵花,也因此她在第一時間就聯絡崛井,但卻得不到回答。
“野瑞!”
“明白。”
野瑞操縱電腦,將生物實驗室的畫面傳輸到了大螢幕上,而居間惠赫然看見,穿戴著滿身防護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崛井,帶著痴痴的笑容,一手拿著試管一手在滴液,但那顫顫巍巍的手,所謂的滴液,也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這似乎無法讓崛井甦醒過來,他仍舊還是保持著沉迷。
野瑞再一次調整畫面,今日休息在家的指揮宗方在家的畫面也顯現出來。
穿著一身健身服,站在立著的鏡子前做著一些展示肌肉和身材的動作,宗方也和崛井一樣,臉上帶著那種痴痴的笑容,無論居間惠如何詢問,宗方也完全無法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