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策者們對於引力波通訊技術也有一定的瞭解,清楚這其中存在的難度,同時,也知曉這件事情的必要性。
元首的視線之中,滿是堅毅與決絕。
“許教授,你放心,開發引力波通訊技術,將會是本屆政府任期之內重要性排名第一的工作。我們會組織起最多的人力與物力,盡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它。”
許正華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果本屆政府任期之內無法完成這項任務,那麼……也就不存在下屆政府了。
與決策者們的會議結束之後,許正華整理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與發現,將其全部公佈了出去。
結果並不出許正華所料。作為當前階段唯一具備邏輯合理性的推測,自己的推測迅速取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這並不是許正華的推測存在多麼堅固的根基,事實上,這也僅僅只是邏輯上的推測而已,沒有任何實證。但相比起來,其餘的推測甚至連邏輯自洽都無法做到。
人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相信它,然後以此為基礎開展下一步的工作。
而與此同時,也湧現出了大量的反對者。他們從各個方面對許正華的推測提出了眾多批判,但這些批判同樣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僅僅只是批判,而無法提出更具備合理性的推測來替代。
既然如此,人們便只能將這些批判忽略掉。
在支持者與反對者的爭論不休之中,還有另一種人存在。
他們認同許正華的推測與判斷,但他們完全喪失了繼續爭取下去的信心和興趣。
在某次家庭聚會之中,孫偉的狀態看起來似乎很不好。便連孫橙都無法讓他露出笑臉。察覺到老朋友和親家的情緒不對,許正華難得的主動拿出了酒,與孫偉小酌了幾杯。
“老許,你說,怎麼就成這樣了呢?怎麼事情鬧到了最後,結果還是得依靠祈求別人的大發慈悲才能活下去?”
僅僅幾杯酒而已,孫偉便有了些許醉意。他不斷的發著牢騷:“想當年,天子那傢伙來的時候,老子都沒軟過,硬碰硬的跟它幹,最終不也解決掉了那傢伙。咱爺們的腰桿子什麼時候彎過?那什麼外部設計者算個鳥,給老子一把槍,老子把他們全突突了,死可以,讓老子卑躬屈膝的求人才能活著,不行!那不跟狗一樣了麼?!”
許正華淡淡的笑著,靜靜的傾聽著老友因為自尊心受損而發出的牢騷。
孫雷低聲叫了一聲:“爸,別喝了……”
許正華擺了擺手,制止了孫雷。
他看向孫偉,問道:“人活著要不要錢?”
“當然要錢,沒錢咋買吃的,咋看病,咋把這小兔崽子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