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終於動了,他邁開長腿來到她的面前,突然伸出蒼勁有力的白晳手掌,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浮動著陰鷙氣息的深邃眸子深沉地盯著他,低啞的嗓音緩緩地在空氣中響起:“你吃什麼了,吃煙嗎?”
這話問得真讓人無地自容啊,洛初陽眨了眨妖燒撩人的美眸,嬌豔的紅唇輕揚,一臉無辜地說:“你看見的,這香菸還沒點燃暱,我就幹咬著過過癮,你讓我戒菸,總不能讓我戒個寂寞啊,你得寬容一點,讓我過渡一下。”
男人微眯著幽深得有些過分的黑眸,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勾,有些危險地冷笑:“你很寂寞嗎?”在他的身邊待著,就這麼委屈她?
謝琮透著一抹蒼白的長指,捏住她的下巴,隱約間嗅到她嘴裡飄蕩著的煙味,悶悶地低咳了一聲,嫌棄得直皺眉。
“你的存在感這麼的強烈,我怎麼可能感到寂寞,我只是打個比喻……”洛初陽伸出纖長的手臂,抱住他雖然看起來有點單薄,卻頗為結實的腰,柔軟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撒嬌地蹭著,臉上的笑容嬌豔得堪比萬花盛開,足以讓明媚的月色為之失色,“好了,我說實話了,你別生氣,我剛賺點小錢錢去了。”
而且她還打聽到了,原來當年老爺子給謝琮父親指婚的女人,跟蓮霧一家還頗有一些關係,現在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她要調查,當然要順藤摸瓜了,現在那個小可憐欠她一條命,她要調查起來就方便多了。
謝琮蒼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缺錢?”他的尊卡還養不起她?
“謝琮,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嗎,你得給我自由,有任務的時候,我必須得接的,你知道,你是關不住我的。”如果她真心想躲,天涯海角,他絕對找不到她,這可不是她自大,而是她的確有本事做得到。
謝琮盯著她,銳利的牙齒想咬死她:“你要去做什麼,你就不會提前跟我說一下?”在等待她的每一秒鐘裡,他都想著怎麼把她弄死,從來沒有人膽敢戲弄他,除了她洛初陽。
“你那麼討厭她,我跟你說了,你讓我去嗎?”來醫院之前,她已經說過要去救小可憐的,他是怎麼想的,直接撕票吧。
謝琮嘴角微抽,洛初陽伸手按在他的心口上,趁著他發火之前,使勁拋媚眼:“你看我,不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你在這等我一下下,我去看看我弟,順便漱漱口再出來,你不是想……”她抬起那一根白晳如玉般的纖長玉指,曖昧邪肆地點了點自己的紅唇。
看著懷裡勾魂攝魄的嫵媚小妖精,謝琮的喉嚨頓時一緊,性感得讓人想咬一口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揚起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啞的嗓音透著一抹性感的嘶啞:“快去快回,別讓我
等太久。”
看著他蒼白的俊臉泛起了一抹動情的紅潮,洛初陽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纖長的手指勾住他的心口前的領帶,輕輕扯了扯,妖燒撩人地說:“我很快回來,你到車上等我,這裡風太大,很容易著涼,小琮琮,乖啊,呵呵……”
男人精緻的俊臉瞬間變得鐵青了,低啞的嗓音怒吼:“陽陽,你欠抽了?
在男人懷裡的小女人,腰身一滑,就像是軟無骨的小妖精一樣,從他的懷裡滑了出來,迅速閃進了醫院裡,夜色中不斷傳來妖魅撩人的嬌笑聲,謝琮的嗅覺很敏感,洛初陽知道他很討厭醫院裡的味道,踏進一步都不願意,她才會這麼放肆,她篤定他不會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