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趕緊握住她踹過來的腳:“陽陽,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你別亂動。”這麼大的動作,把傷口撕裂了怎麼辦,想讓他心疼啊。
“你還不趕緊去拿衣服來。”洛初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別以為他不給她穿衣服,她不知道他存了什麼歪心思,她是懶得拆穿他而已。
“你別亂動,我去,我馬上去。”謝琮怕她亂動牽扯到傷口,趕緊去把裙子拿過來。
洛初陽手掌撐在床上,撐起上半身,外面的蕭聲已經停了,她沒有猜錯的話,他馬上就要來了,她喘著氣說:“馬上給我穿上,扶我出去。”那人的脾氣不小,她不出去迎接,她恐怕是要捱揍的。
謝琮坐在床邊,把裙子套在她的身上,見她一臉緊張,那矜貴的俊臉頓時佈滿不悅;“陽陽,你不好好休息,你到底想去做什麼?”
洛初陽驀地攥住拳頭,無奈地輕嘆一聲,有些生無可戀地說:“來不及了……”
“什麼……”謝琮剛想追問,外面突然響起了輕盈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來得很快,彷彿才剛傳來,跟著房門砰地一聲,就被人從外面重重地一腳踹開了,在逆光之下,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穿著一身華麗服飾,手上握著一把長嘯的男人徐步而進。
而在他的後面,保鏢倒了一地,哀哀叫著,站都站不起來了。
好強橫的氣息,看起來分明如此溫潤如玉的一個美男子,但身上那一股狂霸到了極點的氣場,卻足以震懾任何人。
謝琮迅速擋在了洛初陽的面前,幽暗的眸子漸漸燃起了如染血般的猩紅殺氣。
男人深似海的藍色眸子越過他,落在他背後正在緊張地弄著裙子的洛初陽,性感的薄唇微勾,透出一抹嘲弄的諷刺:“你真眼瞎了,竟然挑上這短命鬼,你想當寡婦,還是貪新鮮,用完再換?”
謝琮的臉色瞬間綠了,眼中的殺氣越發強烈,竟敢在他的面前說這種話,那他就去死吧,他剛想出手。
媽啊,好強烈的殺氣,好濃烈的火藥味,洛初陽迅速抓住謝琮的手臂,往他的身上撒嬌地蹭了蹭。
向他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然後轉向一臉寒霜的男人,露出討好的笑容說:“師傅,你怎能這樣想你的乖徒兒呢,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謝琮,這是我的師傅燭淵。”
她很努力地擠出燦爛的笑容,試圖緩解一下這劍拔弩張的僵硬氣氛。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蓮霧,嗅到臥室裡濃烈的火藥味,趕緊躲在門外,扒拉在門邊偷看,兩個絕頂帥哥的巔峰決鬥啊,真的太帥了,看在那壞女人的師傅這麼帥的份上,她就暫時原諒他曾這麼直男地對她,畢竟這個是看顏值的世界,三觀跟著五官跑,顏值即一切。
燭淵冷睨著洛初陽,那一張俊美無鑄的混血俊臉上明顯鑿著不悅這兩個字,語氣冰冷地吐出兩個字:“孽徒。”
竟然在身為單身狗的師傅面前撒狗糧,分明就是屁股癢,欠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