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哥哥好凶的眼神,像頭兇猛的野獸,那銳利兇殘的眸光,要把她撕碎似的,好可怕,她以前怎麼會喜歡這種男人,她一定是眼瞎了,她好想哭啊,嗚嗚嗚……
瞅著男人一副彷彿來抓姦的表情,洛初陽忍住想笑的衝動,趴在床上,唇角微勾,眸光有些恣意,低啞的嗓音有些傭懶:“她給我燉了補血的湯,我喝了感覺還挺好的。”
謝琮幽暗的眸子染上一抹陰鷙的氣息,盯著洛初陽,蒼白的薄唇微扯了一下,怒意更深地指控:“你剛才說沒胃口的。”他才剛出去一會,她就喝了別人的湯,他現在就想伸手進去,把她胃裡的湯掏出來。
洛初陽眨了眨妖燒撩人的水眸,蒼白的臉上有些懵逼:“額,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就算說過也打死不承認。
“陽陽,不老實是要被懲罰的。”
謝琮坐在床邊,用床單把她的身體裹住,隨即抱起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蒼勁有力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臉上那恣意痞壞的笑容,忍不住怒了,低頭攫住她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紅唇,聞到了她嘴裡淡淡的湯藥味,更怒了,粗狂霸道地吻了起來。
這,
看著眼前這完全肆無忌憚的一幕,蓮霧眼眸中的水霧盈盈地顫動著,白晳的臉頰忍不住泛紅,謝琮哥哥好過分,雖然那女人很壞,但她受了重傷啊,他竟然不等她的身體好了,就這麼蠻橫地對她做這種事情,如果害她傷勢加重了怎麼辦
她想去阻止,但她不敢,只能死死地捏著手裡的碗,眸子有些惱怒地瞪著謝琮,如果他害那壞女人的傷勢加重了,那她報恩的時間就要延長了,她怎麼辦啊?
蓮霧焦急地跺了踩腳,視線落在手上的碗,她能不能用這隻碗把他砸暈,但砸不暈怎麼辦,他這麼兇殘一定會把她撕了,心好累啊,嗚嗚嗚……
謝琮這一吻,既霸道又強橫,直到把洛初陽的呼吸都席捲殆盡了,他才放過她,看著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了豔若桃紅的血色,就連蒼白的嘴唇也被他吻著嬌豔欲滴,他兇殘的眸光漸漸變得柔和,骨節分明的長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撫弄著。
洛初陽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她瞪著他:“你這禽獸,竟然對傷患做出這種事,媽的,還是不是男人?”他這是想趁她病要她命啊。
謝琮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唇角,微用力把她的身體按進自己結實的懷裡,幽暗的眸子裡火光更旺盛了,低啞的嗓音邪惡地說:“我是不是男人,需要證明嗎?”
“咳咳……”洛初陽頓時被他嚇得嗆到了,苦逼地說,“暫時不需要。”被他折騰下去,她的小命還能要嗎?
“陽陽,你以後要吃什麼,你跟我說就行了,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吃,可能會有毒。”夜謝寒抱著她,懲罰過她後,眼眸中的怒火已經漸漸變得柔和了,身為謝家的子孫,婚姻基本都不能自主,為了鞏固勢力,都要集結一方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