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謝琮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說,心彷彿瞬間炸裂了,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輕輕抬起手,握住了她柔軟白嫩的手,嗓音嘶啞地說,“你真的願意把自己給我?”他饞得不只是她的身子,他饞的是她的心,她的全部。
“如果這樣能夠讓你放心一點,那就來吧。”說起來慚愧,她已經是二十幾歲的女人了,上半輩子一直專注於搞事業,連男人的手都沒有正式牽過,以前彭子健饞她的身體,動了歪心思,被她暴打了一頓後,他就老實了,再也不敢碰她一下。
也許祁悠兮說得對,她不是不需要男人,只是她需要的那個男人還沒有出現,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每次都差點把她吃幹抹淨的男人,她想,她需要的男人應該就是他了,否則,她不會看到他受傷的時候就會發狂,看到他奄奄一息,她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抽自己的血給他。
“你只是為了讓我放心,就把自己獻給我,僅此而已嗎?”謝琮緊繃的身體沒有動,蒼白精緻的臉上泛起一抹苦澀的失落。
洛初陽眸光微寒,隨即攥住拳頭,忍住想往他背上捶去的衝動,語氣冰冷地反問:“你把我當成什麼,你以為我是很隨便的女人,什麼男人都能上的嗎?”
所以,陽陽是愛上他了,才心甘情願向他獻身嗎?
謝琮的蒙在黑暗中的眼睛,瞬間亮了,那閃爍的光芒彷彿能夠從綢帶裡透出來似的,他抓住她的手,掌心開始發燙了,低啞的嗓音有些激動地說:“陽陽……”
洛初陽把他的身體轉過來,看著他精緻的俊臉因為激動而染上了一抹妖豔的紅暈,心不禁一蕩,用暗紅色綢帶蒙著眼睛的男人,看起來真的特別性感,特別誘惑,真的好想一口把他吞了,這男人真的太妖孽了,亂她心智啊。
“謝琮,只有我認定的男人,才有資格碰我。”話說到這裡就夠了,洛初陽站在浴缸裡,兩條纖長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踮起了腳尖,肆意的紅唇驀地用力吻上了他有些冰涼的薄唇。
一抹淡淡的菸酒味混合著女人狂野性感的氣息迅速侵襲而來,謝琮的心瞬間酥了,修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柔軟得像沒有骨一樣的身體按進了自己的懷裡,強橫地奪回了霸道的權力,以瘋狂得足以毀滅天地的力量,深深地吻著她。
一抹強橫的荷爾蒙氣息從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來,霸道地縈繞在她的氣息間,讓她的身心都酥了,心裡就像倒入了一罐蜜糖,好甜,膩得化不開了。
直到一聲悶悶的咳嗽再也控制不住地從他的喉間傳了出來,洛初陽這才想起了什麼,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把他推開,看著他精緻的俊臉變得更加蒼白,忍不住低咒了:“該死的,我還沒刷牙,你這麼焦急吻我幹嘛,不知道自己聞不得菸酒味嗎?”
“咳咳……陽陽……是你吻我的……咳咳咳……”他只是想在這陪著她,他就沒想做別的事情,倒是她忍不住了,抱著他就吻。
洛初陽臉色綠了,好像是這樣,她抬起手掌按在他的心口上,輕輕幫他順著氣,滿臉遮尬,輕哼:“我吻你,你就不會推開我嗎?”
她被他妖孽的男色迷得亂了心智,有點神魂顛倒,忘記了他聞不得菸酒味,他不應該暈頭的,這是他自己的身體也不上心一點,真是找死。
謝琮忍住想咳嗽的衝動,伸手把蒙在眼睛上的綢鍛扯開,絲滑的綢鍛從他的手上滑下,飄落在地上,他深邃得如一泓深潭的黑眸,瀲灩著點點璀璨的烈焰火光,灼灼地盯著她,低啞的嗓音溫柔到了極致:“陽陽主動吻我,就算咳死,我也甘之如飴!”
洛初陽的心又被他撩得顫動了,她輕捶他的胸膛,隨即把臉貼在他的胸臘上,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語氣有些兇殘地說:“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死試試,看我饒不饒你?”她最討厭他說死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