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親夫嗎,不要臉。”她什麼時候承認過了,洛初陽用力想把手抽回來,但被男人包住的手,卻像被鋼鐵鎖住了那樣,完全掙脫不了。
謝琮吻著她的手,倒也不生氣,看著她,霸道卻又溫柔地說:“陽陽,這輩子,除了我,你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了。”他捨不得對她下手,但不代表他會放過其他人,所有想在她身心上佔有份額的人,他都會讓他們徹底消失。
洛初陽瞪著他,拳頭用力攥了攥,竟然有點無言以對,只得扯開話題:“我還沒說你,你是故意在手機裡安裝強制執行程式,勾引我上當的吧。”幹這麼卑鄙下流無恥的齷齪事,太不要臉了。
謝琮略顯得蒼白的精緻俊臉上露出一抹無辜的神情:“陽陽,我好像沒叫你去碰我的手機。”強詞奪理的陽陽好可愛啊。
既然已經開頭了,就讓她強詞奪理到底吧,洛初陽開始睜眼說瞎話了:“你房間裡沒有時鐘,我只是想拿你的手機看一下現在是什麼時候,誰知道你手機裡竟然有這麼下流的東西。”
看著她硬撐地狡辯的可愛樣子,謝琮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勾,泛起一抹邪肆的迷人笑容,曖昧地說:“陽陽沒有錯,錯的是我。”
他的笑容太邪惡了,洛初陽微咬了一下唇,氣惱地說:“還不趕緊把手機關了。”那些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叫聲,讓她忍不住喉乾舌燥了,他的手指分明那麼冰涼,但他一碰她,她全身都忍不住沸騰起來,心窩裡就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著咬著,好癢好難受。
謝琮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攫住她的紅唇,溫柔地吻著,低低地笑了:“陽陽,那個程式不是我安裝的,是阮女士發來的。”他已經被折磨了一個晚上,現在有她陪著,那就一起享受吧。
“什麼,你媽發給你的?”洛初陽的臉色瞬間綠了,這是親媽嗎,有她這樣陷害自己兒子的嗎?
“陽陽,我痛了。”那天晚上,她不在,他還能勉強忍住,但現在,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身邊,他還怎麼忍,謝琮抓住她的手,充斥著病態的蒼白俊臉,因為為色所惑,漸漸染上了一抹妖豔的紅暈,眸色灼熱的彷彿會燙人似的。
洛初陽被他抓住了手,全身就像觸電般,流過一陣強烈的顫慄,看著男人眼中那熟悉的火焰,她羞恥地咬了咬唇,感到很羞澀:“謝琮,昨晚不是才給你……”他就不怕腎虛啊。
謝琮緊扣著她的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強忍的薄汗,泛著紅暈的精緻臉孔,透著一抹極致的妖豔,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痛苦地低語:“陽陽,我痛,我難受……”昨晚才剛開葷,只是一次怎麼夠啊,他體內的猛獸幾乎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她不肯用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洛初陽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了,她瞪著他,嬌媚的嗓音再也兇不起來了:“你趕緊把它處理掉,我不想再聽到那種聲音。”
“我把它處理掉,你要幫我……”謝琮抓住她的手,灼灼的眸光,彷彿著火似的,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意圖非常明顯。
洛初陽忍住想把耳朵堵起來的衝動,生無可戀地說:“只要別再讓我聽見這種鬼叫的聲音,你說怎樣就怎樣,可以了吧。”
“陽陽,你說的,不許食言。”謝琮在她嬌豔的紅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拿起手機,匆匆跑去隔壁的書房,現在只有連線上膝上型電腦,才能把那強制執行的木馬程式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