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謝琮沒有耐心地打斷她的話,冰冷的薄唇裡吐出一個字:“滾。”不是那老頭子有言在先,就憑她擅自踏進這裡,他就可以殺了她。
“謝琮哥哥,你別這麼兇,我走還不行嗎?”蓮霧委屈地扁著嘴,跺了踩腳,紅著眼快步跑了出去。
“嘖嘖,真是可憐的小可愛。”洛初陽把手上拿到的胸針和髮夾不動聲色地藏在枕頭下,為蓮霧掬一把同情心。
謝琮把藥箱放在邊上,隨即傾身俯下,伸出手掌把洛初陽的裙子拉下來,蓋住了那一雙撩人的美腿,隨即握住她的下巴,眯眸盯著她:“陽陽,我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他討厭任何親近她的人,看著跟她突然變得親暱起來的蓮霧,他已經動了殺機,前所未有的強烈,所有想讓她分心的東西都不該存在。
洛初陽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冷晩著他,冷冷地說:“謝琮,你夠了,我現在都被你鎖在床上,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陽陽,你別生氣,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見她生氣了,謝琮趕緊把充斥著濃濃血腥味的手抬起來,一臉可憐地說,“陽陽,我失血過多,我頭暈了。”
他手上的紗布被鮮血染紅的面積更大了,本來想發火的洛初陽,瞬間心軟了,她迅速把他的手拉過來,把上面的紗布解開,看著上面那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傷口,她一口氣差點就喘不上來,她開啟藥箱,從裡面取出藥和紗布,氣惱地說:“我的血是有很好的療傷效果的,媽的,都被你這個混蛋給浪費了,告訴我,你背上的傷口有沒有裂開。”
她發誓,如果他敢把背上的傷口再次弄得撕裂開來,她就拿剪刀在上面多戳幾個洞,讓他生不如死。
“陽陽,我答應過你不會再把背上的傷口弄得裂開,我說得到做得到的,不信,你可以檢查。”他的身體是她的,只要她想看,他隨時都可以脫給她看的,謝琮看著她,幽暗的眸子亮著點點的星火之光,他抬起手,就想把衣服脫了。
“謝琮,你給我消停點,你的手還沒包紮好,別亂動。”洛初陽正給他包紮著,見他亂動,頓時氣急敗壞地低吼,媽的,他就不能有半點身為傷患的自覺嘛?
“陽陽,你別生氣,我不動。”謝琮趕緊放下手,乖巧得像只小奶狗坐在她的身邊,抬著手,灼烈的眸光痴迷地看著她,認真地幫他處理傷口的陽陽真的太美了,他喜歡極了。
犯賤的狗男人,非得讓她吼了才肯消停下來,洛初陽冷睨了他一眼,繼續給他包紮傷口,忍不住嘮叨:“你的貴手給我注意點,別再出事,再有下次就讓你流血流到死為止。”她絕對不會再看他一眼了。
“陽陽……”用這麼兇的語氣說著關心他的話,真的好撩人,謝琮低頭看著她,灼烈的眸光更著迷了,等她包紮好時,他終於忍不住了,俯首而下,攫住她氣惱地嘀咕著的紅唇,有些猛地吻了起來,他的陽陽,怎能這麼迷人,他的神魂都情不自禁為她顛倒了。
這傢伙,真的夠了,一言不合就吻她,他是想把她的嘴唇吻破吧,洛初陽迅速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把他推開,鄙視地脫著他:“離我遠點。”別以為她幫他包紮,就代表她原諒他了,把她弄暈,還用鏈子把她鎖起來,這個仇,她先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