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吻了她好一會兒,在幾乎忍不住要失控之前,輕輕推開,抵在她的額頭上,平復著急促的氣息,他輕輕抬起還在滲血的手掌,看著她,可憐兮兮地哀求:“我去拿藥箱來,你幫我重新包紮好不好?”
“謝琮,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你把我鎖在這裡,還妄想我給你包紮。”別以為他擺出這小奶狗的模樣,她就會心軟,哼,她才不會。
“陽陽不想包紮,那就罷了,一直流血,陽陽不是也覺得也挺帥的嗎?”謝琮精緻的俊臉揚
起了一抹蒼白的微笑,不在乎地說。
“你……”洛初陽瞠大眸子瞪著他,忍不住磨牙低吼,“謝琮,誰允許你浪費老孃的血了,趕緊去拿藥箱來。”
“陽陽,你別生氣,我馬上拿。”陽陽好凶,不過兇得好可愛啊,謝琮忍不住低頭吻她了一下,這麼可愛的陽陽,他實在抗拒不了。
這傢伙,洛初陽磨牙瞪著他:“還不趕緊去,馬不停蹄地去。”
陽陽這是在擔心他的手一直在流血呢,謝琮狠狠地在她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這才站起來,向她眨了一下撩人的眼睛,溫柔地笑了:“我現在就去,我很快回來,陽陽要等我。”
“哼!”如果她能離開,她才不要留在這裡等他這個變態,洛初陽有些傲嬌地把臉轉到另一邊去。
謝琮忍住想繼續吻她的衝動,轉身邁開長腿,快步走了出去,心情好得整個人都要飄了。
“這傢伙……”洛初陽對他表示無言以對了。
謝琮前腳剛出去,躲在外面偷看的蓮霧馬上就閃身進來了,看到她手上的鏈子,頓時嚇了一跳,驚愕地問:“喂,你做了什麼錯事,謝琮哥哥為什麼用鎖鏈把你鎖起來?”
看著洛初陽斜靠在床頭上,一條美腿肆意地撐著,纖長白晳的手臂隨意搭在上面,輕微的夜風從窗戶吹進來,撩起了她的絲絲長髮,竟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和妖燒風情,她頓時怔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呸,她分明就是個勾引謝琮哥哥的壞女人,她才不會覺得她性感撩人,這是錯覺。
洛初陽微抬白晳的下巴,看著她,視線在她心口前的胸針停了一秒,嬌豔的紅唇微勾,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輕輕晃了一下白晳的手腕,鎖在上面的鏈子隨即發出了清脆碰撞的聲音,她似笑非笑地說:“你不知道你的謝琮哥哥很變態嗎,他最喜歡玩另類的遊戲了,這就是他最新迷上的,囚禁啊,小鏈子啊,你的謝琮哥哥,真是花樣百出,哎呦,我腰痠背痛了,你過來幫我捶捶背吧……”
蓮霧臉上的血色瞬間盡褪了,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她用力揺頭,不敢相信地說:“不會的,謝琮哥哥才不是這樣的人,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