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簡單霸道的話,卻讓洛初陽的眼眶一熱,冰冷的心窩彷彿被注入了一股安暖流,好暖!
從十年前開始,她就不知道家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了。
謝琮低頭在她的額上憐惜地落下一吻,反手握住了她柔軟的手掌,十指緊扣,掌心緊貼,牽著她,霸氣地往大門口走去。
他們才剛踏出大廳門口,一群保鏢就衝了上來,攔在了他們的面前,謝琮緊扣著洛初陽的手掌驀地一緊,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的精緻俊臉瞬間瀰漫上了一抹嗜血的氣息,猩紅的幽暗眸子就像染血的曼珠沙華,既妖豔,又透出了致命的暴戾殺氣。
“你殺了紅梅,你就想一走了之嗎?”一臉悲痛欲絕的洛博樂,邁著沉痛的步伐,從裡面走出來,凌厲的眸子盯著洛初陽,既憤怒又悲痛,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兇殘的,殺人對她來說,就只是舉手而已嗎?
洛初陽伸手輕輕撥了一下被夜風吹亂的長髮,回眸看著他,透著妖嬈氣息的鳳眼,就像是撩人的小妖精,既妖豔又透著魅惑,紅唇微勾,泛起諷刺的嘲弄:“不然,你想怎樣,把我留下來幫她收屍嗎,抱歉,我沒有這個興趣!”
“你……”洛博樂被她氣得肝兒痛,“她怎麼說也是你的繼母……”
洛初陽臉色驀地一沉,嬌媚的嗓音變得冰冷,狠厲地打斷他的話:“你給我閉嘴,我從沒承認過。”
“不管你承不承認,只要你一天是洛家的人,她就是你的長輩。”洛博樂震怒地大聲說。
洛初陽眨了眨妖媚的眸子,隨即笑了:“那我可以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洛初陽將不再是洛家的人,我要跟你脫離父女關係。”
洛博樂看著她臉上果斷決絕的狠厲,頓時如遭重擊,身影晃了一下,差點就站不穩:“你……”他已經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了。
洛初陽抽出了謝琮送給她的柳葉刀,在手上帥氣地拋了幾下,看著攔在前面的一群保鏢,吹了一聲口哨,嬌豔的紅唇泛起嗜血的殺氣:“本小姐手上的刀,見血封喉,你是讓他們滾開,還是讓他們去見閻羅王,隨你咯!”
洛博樂悲痛的眸光盯著她,心就像被一群螞蟻侵蝕著,他見識過她和謝琮的身手,殺人對他們來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要真是動起手來,洛家的保鏢死得更多,更何況,謝琮身後還有一群看不出實力的保鏢,就算魚死網破,他也討不到好處。
他用力攥住拳頭,慢慢轉過身去,悲痛的嗓音嘶啞地說:“你走,走了以後就別再回來。”
外面的保鏢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讓開了一條路,今天已經損失了很多夥伴,其實他們不敢跟他們硬碰硬,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強了。
洛博樂居然放他們走,謝琮有些失望地嘆息了一聲,還以為今晚又可以大開殺戒了,他最喜歡血的味道了,那會讓他感到瘋狂的興奮。
洛初陽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光微斂,冷冷地說:“沒能讓你動手,你很失望?”
謝琮修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身上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暴戾的殺氣已經被柔情取代,有些嬌弱地說:“陽陽,我的背又痛了!”
洛初陽伸手往他背上摸去,果然摸到一片溼潤的血跡,眸光頓時一熱,低啞的嗓音有些惱怒了:“你這個變態,神經病的瘋子,你不是虛弱得連走路都沒力氣?”哪來的力量支撐著他,還能用這麼快的速度擋在她的前面,替她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