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陽還嫌刺激他不夠似的,妖燒的臉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笑容,稀罕地說:“才一陣子沒見,他又變帥了,他那張臉完全往我的審美觀上長,身體也鍛鍊得很結實,他身上的肌肉摸起來,會彈手的,這手感真是絕了……”
“他現在在哪?”謝琮眼中的殺氣更加血腥更加陰暗,他身上纏著的繃帶已經血跡斑斑,整個人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病態的執著,彷彿是他硬撐著的力量,他站在她的面前,那樣的強橫,那樣的霸道,彷彿天下,唯他獨尊。
喜歡就是霸佔,獨自佔有,不是分享,也不是給予,如果有人想跟他搶,那他就毀滅吧,徹底地毀滅,連灰姆都不準殘留在這個世界上,不準和她共享同一片天空。
不提醒看著他滿臉充斥著血腥的殺氣,洛初陽提著藥箱,來到床邊坐下,開啟,從裡面拿出藥和紗布,妖嬈撩人的美眸裡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涼涼地說:“他可是我的心肝寶貝甜蜜餞兒,告訴你,好讓你去殺了他嗎?”
病態的男人,果然心理扭曲得厲害,吃起醋來,直接就是要人命,她招惹上他,她上輩子一定是得罪了全人類。
聽著她那嘴兒說著這麼甜蜜的話兒,謝琮差點把自己的拳頭捏碎了,他如一頭被激怒了的猛獸,邁著躊躇卻又堅韌的步伐,來到她的面前,透著病態蒼白的手,驀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暴躁狂
戾的氣息在他的身上流淌著。
他低頭,充斥著殺氣的銳眸死死地盯著她:“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做成標本,我不允許你的心流浪到別人的身上去!”
“想挖我的心嗎?”洛初陽抬頭看著他,眨著迷人的鳳眼看著他,唇邊噙著一抹妖嬈卻危險的笑容,就在他怔愣的瞬間,她驀地伸手往他的背上用力一抓,在他痛得抽氣的瞬間,她手裡就像變魔術似的,出現了一副冰涼的手鑄,隨著咔嘹的一聲,她已經利落地把他的手拷在床頭上。
她的速度很快,一氣呵成,謝琮身體虛弱,反應慢了半拍,手就被她成功地銬上了,看著手上冰涼的手銬,謝琮的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他用力扯了幾下,手銬發出了眶眶聲,他咬牙瞪她,喘著氣低吼:“洛初陽!”
洛初陽眨了眨美眸,咯咯地嬌笑著說:“我覺得你叫我陽陽的時候比較甜蜜。”
她把他沉重的長軀推上床去,長腿壓在他的腰上,不讓他挺起來,迅速把他身上的繃帶解開,他背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一些,比較嚴重的一些又裂開了,傷口已經開始發炎了,他不發燒才怪!
“放開我!”謝琮用力掙扎著,蒼白得沒有血色的手腕上,很快就有了淤痕,幽暗的眸子裡發出瞭如野獸般兇狠的光,盯著她的時候,就像是要吃掉她似的。
“不放!”洛初陽勾唇,很果斷地拒絕,她拿出鑷子,在他的裂開的傷口上用力戳了一下,一臉陰險地警告,“給本小姐安靜點,你再亂動,我就在你身上再戳幾個洞,讓你痛不欲生!”身體都虛弱成這樣了,還這麼會折騰,幸好她早有準備。
“你……”謝琮泛著血腥的幽暗眸子,兇狠地攫住她。
“你以為我捨不得嗎?”洛初陽眼眉一挑,手裡握著的鑷子,對著他背上最嚴重的傷口就戳了下去,裡面的鮮血立即噗的一下子濺了出來,看著妖燒的殷紅鮮血,她的眸子漸漸變得猩紅血腥,體內的嗜血的因子都在活躍地叫囂著,她差點忍不住想嘗一下他的鮮血,看是甜的還是鹹的!
謝琮痛得長軀一震,差點就忍不住暈過去了,他用力攥住拳頭,痛得沒有血色的薄唇泛起一抹妖燒的邪氣,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