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皎潔的月光看上去有些許悲涼,隨著救護車的到來,月亮也慢慢躲進了雲層之中。
躺著的三個男人,直接被救護車帶走,而高澤怡則隨警察去了警察局。現場則留下幾個警員,做取證收尾的工作。
高澤怡被帶往警局之後,說出了天台事件的真相,但並未述說之前那些相關的一系列事件。
當警察問道高澤怡與三位男士的關係時,高澤怡的回答,令做筆錄的警察都有些瞠目結舌。
原來,高澤怡是任淮的親生女兒,但因任淮一直有傳統的重男輕女思想,所以從小就對高澤怡缺乏疼愛,以至於高澤怡的母親將高澤怡的姓氏改成了隨自己姓高。
給高澤怡更改姓名這件事情,任淮也並不在意,所以也就有了現在的名字,加上自己父親對自己並不過多關心,也以至於旁人,甚至是朋友間都沒幾個人知道任淮與高澤怡是父女關係。
在天台事件中的死者任栩升,也並不是任淮的兒子,只是任淮多年以前領養的小孩。而為什麼到最後任淮會殺害任栩升,就連高澤怡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送往市醫院的任淮,很快就醒了過來,被診斷為輕微腦震盪,沒有什麼大礙,被醫生確定無礙後,任淮又直接被警察提走了。
另一邊,手術室在與死神搶時間,陳政躺在手術檯上一動不動,汗流浹背的醫生護士,讓人肅然起敬。
手術檯一邊放著的是在陳政身上剪下來的衣物,那個上衣口袋露出一個被刺穿的瓶蓋,上面有沾滿鮮血的四個字—再來一瓶。
陳政得以保全性命,也多虧有這個瓶蓋的存在,正因為有它,匕首刺入胸口才沒傷及心臟,才有了現在能搶救的機會。
隨著雞鳴天曉,又一輪紅日從東邊升起,天邊映紅了一片片雲朵,美麗十分。
不一會兒竟然下起了淅瀝的小雨,雨水像細絲般在空中飛舞。陽光灑在細雨間,不時會出現一道道炫麗的彩虹。
持續不到半小時的細雨,慢慢不見了蹤影,隨著微風拂過,會略感微微涼意。
此時,喧囂的城市已是車水馬龍,而幾十公里之外,四張熟悉的面容已搭乘航班降落在了穗悅城的國際機場。
一個小時左右,一輛計程車在市醫院的入口處停了下來。一個年輕女孩在副駕座上下來,接著是一對有些年紀的男女,開啟計程車後備箱,將一輛輪椅和大大小小的行李袋拿了下來。
不多一會,男人回到計程車後座,將另一個年輕女孩抱了下來,那個推著輪椅的女孩也趕緊迎了上去。
四個人來到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陳政,淚水就像潰堤的潮水般潮湧而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的功夫,已是五年之後。
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手裡拿著雪糕開心的吃著,另一隻手牽著陳靜,乖巧的走在街道的裡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