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你是遠近聞名的仗義人,俺們都信你,咱們都是從一個村裡過來的,大家家裡不是沒有地,就是還有那一畝半分地的窮苦人家。
若不是咱們幾個能在大哥你的帶領下來到這裡當漕工,家裡幾口人恐怕要像那王老頭兒餓死啊。
現在王大哥你看,我們該咋辦?說實話俺真的心動了。”說話的另外一個大漢,他說完一口喝乾碗中的粥,重重放在桌子上。
王連卻一直在沉默,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王連一張桌子上的最後一人見這種狀況,他咬牙說道,“是啊,大哥,咱們在這裡當漕工也已經快五年了,除了家來的花銷,存下來的錢還不到十兩銀子,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有什麼出路。
而且咱們村的土地幾乎都在那該死的劉家手裡。就算我們有了銀子劉老扒皮根本不會把他們的土地賣給我們的。
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前途。
大哥,你兩個兒子已經分別三歲五歲了,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孩子,你想讓他們將來也和我們這樣嗎?
沒有土地我們可什麼都沒有啊,那呂宋土地可是肥的很啊,朝廷可是說每人分四畝地。
大哥你家加上你那兩個弟弟可是有十三口人啊,這可差不多七十多畝,有著七十畝,以後就真的吃喝不愁了啊。”
聽得這話,在場的十多人有不少人也是附和。
“可是,咱們要走了,恐怕很多年都回不來了。”,顯然也有人對比不屑一顧。
“很多年?恐怕是一輩子!”
王連此時卻聽不清他們的聲音了,他的心已經飄的很遠很遠了。
自己家所在的村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莊,名字也很簡單就叫槐村,小時候家裡還過的不錯,家裡有三畝水澆地,平日裡老爹還給劉老爺做佃戶再種上五畝,十畝地自己家還能夠吃飽。
後來自己又有了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一切似乎都很美滿,然而不幸到來了,他爹有一次生了大病,家裡根本就沒有錢來治病。
唯一能夠給他家借銀子的只有劉家了,然而劉家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借。除非將他家的地賣給他劉家。
土地是自己家的命根子啊,但是他爹那是還是家裡唯一的壯勞力,不得不治。
無奈之下只能賣了兩畝地給劉家,這才勉強治好了老爹的病。
這之後雖然這兩畝地自家還在種,但是這兩畝地已經不屬於他們家了,每年要把收成的七成交給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