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為關鍵的,而原因只能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兩者之間的矛盾無法調節,這是準備透過一場戰爭來解決。
只是臣認為此事倒是不太可能,建奴的幾個奴酋也不是傻子,他們之前雖。
然因為或多或少的理由,最終分道揚鑣,但是他們都很清楚他們最大的敵人就是我大明。
一旦雙方交戰,最終利益最大的只能是我大明。
要知道當年阿敏帶領兩萬有餘的所謂八旗兵出走朝鮮,脫離所謂的大金,那奴酋皇太極都最終忍了下來。
至於那阿敏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此人拿下朝鮮北部後,建立朝鮮八人,雖然戰鬥力不如女真八旗,但他們的兵力也不容小覷。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每年把大量的糧食、朝鮮奴隸賣給奴酋皇太極,雙方竟然保持這樣的關係達數年之久,簡直是不可思議。
因此臣認為此次建奴異動的最大了可能正是我大明最不想看到了,建奴雙方恐怕達成了合作。
至於他們此次的詳細目的,臣倒是沒有確切答案。
不過雖然他們經過幾年的窮兵黷武,積累了一些兵力,但只要我大明願意出兵,建奴此次出擊根本就不可能取得任何成果。
因此臣認為他們的目標只可能是漠北蒙古,南部朝鮮兩個方向,因為只有在這兩個方向,建奴才能賭一賭我大明會袖手旁觀。
至於最終是那個方向,臣還需要時間來進行調查。”
聽完曹化淳的詳細分析,朱由檢不由得點點頭,曹化淳分析的相當不錯,考慮的也很全面。朱由檢又轉頭對田爾耕說道:“田愛卿,你覺得曹化淳分析的如何?”
田爾耕躬身一禮後才開口說道:“皇上,臣認為曹提督所分析的相當有道理,臣也是極為贊成的。
只是臣還有一點兒要補充,雖然建奴直接進攻我遼東盤錦一帶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臣認為我遼東大軍還是要保持警戒,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同時對於孫傳庭部也應當加大支援力度,例如可以運送一批軍用物資,防範於未然。”
朱由檢點點頭,“不錯,你們兩人分析的都不錯,朕會讓遼東和孫傳庭做好準備。
同時你們也要抓緊時間查探建奴真正的目的,大明不能這樣被動下去,只有在瞭解建奴的目的之後,我大明應對起來才能遊刃有餘。”
“臣明白。”
“好,此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回去抓緊時間辦事吧!”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