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支援的聲音剛剛落下,朱由檢也直接開口,根本沒有給別人反應的時間。
“首輔果然是大明肱骨之臣,此乃老成謀國之言,朕認為這個想法很好,朕同意了。
黃愛卿,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嗎?”,這一波操作看的一些人是目瞪口呆,事情還可以這樣做嗎?
黃立極心中更是激動不已,“臣的確還有要事要奏,重新調查全國人口僅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還是丈量全國土地,這更是重中之重,也是必然要做之大事。
此事臣有四個理由,其一,西南之地,大量土司被處罰,釋放出了大量不再登記內的土地。
其二,大明新增加了廣大面積的土地,其中也開墾了大量的耕地。
其三,北方移民七百萬之眾,他們原本的土地大量留存,其中有一些被售賣,有些被拋荒,不可不察。
其四,眾所周知,我大明現在統計的田畝數量絕對和真是資料差距甚大,張太嶽察出來兩百萬頃,而這只不過和太祖時相差不大而已。
難道兩百五十年過去了,我大明數千萬黎民沒有來去開墾土地嗎?
因此臣認為此時已經到了不能不察的地步了。
同時一旦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朝廷就可以按照田畝的順利條理清晰收取賦稅,能夠節省大量人力物力。
朝廷收入必然會大量增加,朝廷的財政危機必然將迎刃而解!”
“砰!”一股巨大的響聲打斷了黃立極的話。
所有人被這聲音給嚇得不輕,有的甚至直接一哆嗦,誰竟然在皇極殿中有如此膽子?
向聲音來源處望去,眾人更是一呆,只見丹陛上曹化淳、王承恩等人早已經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皇上身前的書桌已經是頃到在地,再看皇上,他更是一臉怒氣,呼哧呼哧大口出這氣。
“皇上贖罪!”,見此情形,眾人那敢怠慢,紛紛跪地請罪。
朱由檢還是一臉怒容,彷彿沒有看到已經跪倒一大片的眾人,直接喝聲問道:“黃立極,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臣很清楚,臣所說的話句句束實,臣可以保證,張太嶽之前統計的田畝資料絕對比大明的實際情況少上一大截。
他當初能查出兩百萬頃土地僅僅是因為這一部分的土地很容易查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