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之事定下後,朱由檢就放鬆了下來,這一件大事基本上可以說是定下來了,朱由檢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高興起來的朱由檢彷彿有著很無窮的精力,接下來一段時間,朱由檢接連召見了六部在京的主事人,每一次召見幾乎都是半天。
每一次走出皇宮的諸位大臣都感覺從皇上身上學到了很多,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一些事情都變得通透起來。
而隨著朱由檢對於朝廷這段時間正在推進諸多大事的插手,或許是因為朱由檢給他們的壓力,或許是朱由檢的指點,這些事情的進展不由得加快起來。
在這之前南方有相當一部分的官員上書請求在江南暫緩一些政策的實行,朱由檢全部將這些人斥責一番,責令他們必須予以配合,諸項事宜必須快去推進,不得拖延。
在朱由檢的強力要求下,這些政策開始真正的越過長江,向南方各省推進。
在之前的操作中,諸位中央朝廷官員們明顯的感受到南方的阻力明顯比北方要強。於是不得已之下多位尚書、侍郎現在直接南下南京,全面指揮南方的工作,就連田爾耕也去了南京主持南方的錦衣衛工作。
這些事情交代完畢後,朱由檢又開始召見朱燮元等從西南進京的將領,開始一個又一個談心,並且詳細的交代西南的一些必須要注意的事情,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做出一些改變的。
就這樣時間漸漸過去了大半個月,這一日,黃立極向朱由檢提交了他們劃分好的湖北、湖南兩省的省域,這是他們考慮了地理、文化等多方面的問題,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皇帝當時的意見。
朱由檢看了看,大體上和他當初劃分的差不多,變化也就是幾個縣的劃分,有些縣從湖南劃歸湖北,當然也有相反的。
朱由檢聽完黃立極的解釋,朱由檢覺得很有道理,這就像漢中歸陝西管而不是四川一樣的道理。朱由檢不得不同意這些人的考慮還是跟周全的。
朱由檢也就直接同意了,當天朝廷就向天下頒佈了這一條分省的政令。
這件事情在地方上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畢竟之前瞭解情況的六部九卿級別官員並沒有湖廣的,中央和地方上可還是有不少湖廣籍官員。
對於他們來說湖廣被拆分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好訊息,本來朝堂上湖廣出身的官員就不多,他們的勢力本就不大,再也不能喝江南出身爭雄。
要知道他們湖廣一系的官員在數十年前在官場之上還是極有份量的,尤其是在萬曆初期,他們湖廣一脈可以說是風頭無倆,可惜後來淪落到所謂的齊楚浙黨,現在就更加的悽慘慘了。
若是湖廣被拆分,本就不強的湖廣勢力還要一分為二,那他們湖廣出身的官員在大明朝還要怎麼混下去?在其他人的打壓下他們還怎麼活?
京城的眾位大佬都清楚這樣的情況,可惜沒有人會在意他們這些人的想法,湖廣一分為二對於其他地方的官員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好事情,他們不拍手叫好就已經很不錯了。
湖南湖北分拆的正式確定也就意味著新的數個高官官位誕生了,朝廷的大佬們都不願意放棄,周應秋沒有辦法只能將一些較為合適的官員呈給朱由檢,即便如此最終交給朱由檢的名單有五人之多。
朱由檢倒是沒說什麼,湖南布政使司的官員還是很重要的,馬虎不得,於是他將這幾人都叫到皇宮交談了一番,最終朱由檢選任萬曆三十二年進士,選戶部都給事中王家彥擔任湖南巡撫。
其餘幾位倒也是不錯的人才,在地方上都是相當不錯的,可惜和王家彥相比還是差了不少,他們被朱由檢安置為湖南的左右布政使、按察使。
這位王家彥的身份不一般,他在戶部任職多年,按理說算是郭允厚一系的人,但同時他又和孫承宗同年,又算得上是孫承宗一系的。
當然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王家彥的本事還是相當不錯,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